情況?”
九條玲子拿起了手機。
另一邊,朽木館。
來生淚已經帶著兩個妹妹離開了這裡,來生淚打算好好向來生瞳和來生愛說明現在的情況,並且準備把她們之前盜取回來的海因茨的藏品也送到了林尚人這裡,由他來秘密保護。
在送別兩位陪自己看來一晚劍戟片的來生妹妹之後,冬史單獨拉著林尚人走進了辦公室裡。
林尚人本以為冬史是想向他討一波精,卻不想冬史只是想從他這裡討一點兒血。
“尚人,還記得那對姓新名的父女嗎?”冬史問到。
“新名任太郎和新名香保裡,你把我的血膠囊交給她了?”
“是的。”冬史點了點頭,“前天晚上,新名先生的病情突然惡化,他被送到了醫院急救。香保裡她給我打了電話。所幸我過去的還算及時,新名先生的命算是保住了……”
“只是保住了?”林尚人問到。
“這就是我想跟你說的事情,原本在吃下血膠囊後他肺部的癌細胞已經被完全清除恢復健康了。但是,就在剛剛,香保裡給我打了電話。她說她爸爸在中午複查時又查出來了初期的肺部腫瘤。”
“不應該呀。難不成是他吃的那顆膠囊裡血放少了?區區癌症而已,按理說只要人的靈魂還在體內,【小鳥醫人】就能把人救回來治好。
這事兒還真有些古怪,如果不是我的血液藥力不夠的話,那很可能是新名任太郎身邊有什麼東西重新讓他患上了癌症。”
這樣想著林尚人便打算陪冬史去醫院一趟,而後再依照原計劃和九條玲子還有妃英理道個別。今晚就帶著合歡以及那個叫般若楓的女賊啟程前往青森縣,去看看見崎鳴、阻止《Another》原作裡悲劇的同時再去調查那個疑似掌握著靈能魔法的忍者家族。
這時林尚人剛好接到了九條玲子的簡訊。
“想我了,想要我今晚去陪陪她。哼~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
這樣想著,林尚人抬手聚起了一團陰影將自己和冬史包裹在了其中。
“準備好了,我們走。”
……
杯戶中央醫院,新名任太郎所在的腫瘤科病房。
新名香保里正在用小勺攪拌著碗裡的熱粥,她的父親新名任太郎躺在床上。他神情疲憊,不過面色倒還算紅潤。
除了這對父女之外,平良伊江也呆在這間病房裡。因為那晚她幫忙叫救護車和給新名任太郎及時做了急救的緣故,加之她也是偵探左文字的粉絲與新名香保裡聊的也相當投緣,於是她和新名香保裡成了朋友。
比起一個人呆在酒店裡無所事事,平良伊江還是更願意過來幫幫這對父女。畢竟她也算是救了新名任太郎一命,這讓一直處在自我厭惡中的她,終於產生了些許“贖罪”的感覺。
此時的她正在翻看著新名香保裡自己寫的小說《替身》。
“二十六年前,北夜見中學的學生為了紀念一位意外死去的同學,便集體假裝她還活著。就連拍攝畢業相片的那一天也為那位早已經死去的同學留了位置。結果在照片洗出來之後,人們驚愕的發現,那個人蒼白詭異的臉真的出現在了畢業照片上。
而後,在第二年,那位早已經死去的學生居然真的回到了北夜見中學,而其他人遺忘了她已經死去的事實,就好像她根本沒有死去過只是休學了一年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