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裡找出一個人來扮演‘多出來的人’,班級的所有人,包括老師一起無視那個人,如此一來在開學時班上的人數就會變成原本該有的人數。這一學年也會平安度過。
原本我只當這是無稽之談,在我十五歲那年我也被分到了三年級三班,班級裡的同學就是這麼做的,連老師一起配合:沒有點名的環節,不會提問‘不存在的人’,簡直和集體孤立霸凌似的。但那一年真的沒有發生災厄。那時的我只以為災厄只是個校園傳說。直到去年回到這裡當了北夜見中學的老師,教務主任特地三令五申的提醒我要遵守三年級三班的特別規定,無視那個‘不存在的學生’。”
“是這樣嗎?”
直到這裡,三神憐子講述的東西與《Another》的原著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出入。這時,三神憐子又繼續說到:“但關於災厄的來源還有另一個說法。有人說災厄發生時間其實是有規律的,每三年一次。選出學生扮演‘不存在的人’也不是真正的破局之法,那些未發生災厄的平安年中又不少只是誤打誤撞遇到了災厄發生的真空期。真正能躲避災厄的方法並不是這個……”
“哦,三年?”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有一群學生一直在研究所謂災厄發生的規律,林警官可以向她們瞭解一下…如果你能相信我剛剛說的這些的話…”三神憐子回答。
“咕嚕嚕……”
林尚人剛想說些什麼,他的肚子忽然發出了叫聲。
“額……”
“啊,這…那我先去準備晚餐吧,天婦羅和咖哩飯可以嗎?”
三神憐子站了起來。
“麻煩你了,我確實有點兒餓了。嗯,我也來幫忙好了。”
維持這個擬真夢境世界的消耗並不小,林尚人確實該攝取些營養了。當然,不是夢境世界裡虛擬的營養。
“幸虧我早有準備,在胃壁的陰影裡藏了不少食物,血管內壁的陰影裡也儲備了不少葡萄糖溶液。即使意識在夢境裡,現實中的軀體在陷入飢餓時也能自動釋放這些儲存能源。
從這個消耗速度來看,還能撐挺長一段時間。不過意識世界的時間疏離於物質世界之外。在夢裡呆幾天現實可能也就過去了一瞬。這個世界應該足夠維持到我查明真相。”
……
一小時後,在林尚人的幫助下三神憐子做好了晚餐。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在同一張餐桌對面而坐。三神憐子在又一次向林尚人表達了感謝之後,便不知該說些什麼,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最終還是得林尚人率先開口:“三神老師,可不可以幫我引薦一下北夜見中學的校長。我想以老師的身份到學校裡實地調查一下。”
“啊,啊,當然。現在有些晚了,明天可以嗎?”
“謝謝。”
“……”
“……”
“那個……”
“啊啊,您說!”
緊張之下,三神憐子的筷子脫手而落。
“我在幹什麼呀,這麼緊張幹嘛,表現的這麼奇怪…”三神憐子不斷在心中責難著自己。
常年獨居的三神憐子確實不太擅長和人接觸,性格在大大咧咧的同時又十分敏感,內心戲多,還容易精神內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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