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的夜晚、陰森詭異向洋館、搔首弄姿的美婦、昏黃曖昧的燈光、器大活好的偵探型主角……
雖然沒玩過多少黃油,但林尚人在看到霧果的瞬間腦中還是湧現出了諸如:牧島億泰(《牧島探偵事務所物語 ~深窓のマリス~》)、大神彰(《館~官能奇譚》)、谷一郎(《邪娠娼.館》)等一系列“英雄人物”。
【又一個看到其人就會不自覺的聯想到床的妖豔燒貨。(?_?)】
“確實。”林尚人在腦中贊同到。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確實是個無需多做什麼,只消站在那裡就能撩撥的男人心神盪漾的尤物。這並不是說她的相貌有多美豔,或者說是她的身材和衣著有多撩人,而是一種由內而外沁出的氣質,是視覺、嗅覺、費洛蒙等等要素綜合在一起的結果。
“客人是要定做人偶?還是要參觀呢?”霧果又一次問到。
她緩步走下樓梯,美腿光潔,裙襬微飄,踩下的每一步都好像落在了林尚人心底那根象徵慾望的那根弦上。
“警察,來詢問一些情況。”
林尚人簡短的回答,心中的警惕又提升了幾分。
“不一樣,很不一樣。這裡面一定有問題。”林尚人這樣想到。
確實,霧果此時展露出的樣子與林尚人之前所瞭解的簡直是天差地別。在林尚人的印象裡,見崎鳴的養母霧果或者說有紀代應該是個陰鬱頹廢的女人,憂鬱、偏執而脆弱。她一直沉浸在喪女之痛中,把見崎鳴和一個人偶當做死去女兒的替代品,時而沉浸在虛假的過家家遊戲中,時而又無比清醒耽於痛苦與空虛之中。把見崎鳴當做任自己打扮人偶,又無比恐懼她會離開自己。
但現在霧果的狀態顯然不是那種對於生活感到麻木的絕望主婦。
“警察嗎?那請上樓吧,客廳在二樓。”
霧果轉身示意林尚人跟上她,她轉身的瞬間裙襬掀起,露出了白花花的一片,她裡面是真空的。
林尚人沒有什麼反應,只是走上了樓梯。樓梯是胡桃木做成的,常落腳的地方有灰白的腳痕兒,木紋細得如人的皮膚紋,踩上去又柔軟,又實在。
樓上有淡淡一股腐白的香味和一股像是桂花又像是酒精的…女人香味兒。林尚人確信這是霧果身上散發出的氣味兒,殘留在她走過的地方,就像是有著她形狀、餘有她體溫和香氣的煙霧。
“只要抬起頭就能一覽無餘,從背後抱住她…她沒法反抗的…世界上所有人都沒法反抗我的……本來如此,不是嗎?”
林尚人輕輕搖頭,驅散了腦中不斷湧出的旖旎情景。
“好熟悉的感覺。”
林尚人不自覺的回想起了櫻羽女學院的辦公室,想起了自己與佐伯香織初見的那個中午。
“請坐吧。”
霧果將林尚人引到了二樓客廳的沙發旁。
林尚人坐下環顧了一圈二樓的佈局,比起一樓那哥特風十足的裝潢,人偶工坊的二樓更像是普通的民居:客廳、與餐廳一體的廚房、幾間臥室、書房以及浴室。
“浴室?”
林尚人的耳邊響起了一陣溼淋淋的水聲,他的獵魔人感官重新恢復了靈敏。不,不止是恢復了靈敏這麼簡單,就好像是又被強化了一樣,他幾乎能聽出浴室裡的情況,就好像是夜魔俠馬律師那雷達般的聽力一樣:
少女,一名身材清瘦的少女,上身纖細嬌小,兩條美腿又細又直,渾無半分肉感,纖細的大腿頂端平平凹入一抹縫谷,平薄的骨盆與小腹有著人偶妖精般的詭麗美感,簡直不似活物。
她並沒有泡在浴缸裡,而是站在淋浴的位置,伸展著身體,就像是在故意展示自己似的,旋即又彎下腰來,像是在搓洗腳踝。小小的俏臀拱起,林尚人能清楚的“聽”出溫熱的水流流過她精緻嬌小的臀股,水珠飛濺而起,乃至是兩抹瓣弧肉影,以及稀疏捲曲而被熱水浸溼的絨毛。
“咕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