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真夢境世界,北夜見鎮警局。
在警局的戶籍檔案室裡,幾名眼神呆滯的警員正在翻箱倒櫃的翻找著什麼東西,林尚人坐在桌子旁,左手勾劃著亞克西法印,右手不斷翻開一本本檔案材料。
林尚人正在翻看自一九七二年開始的死亡人口情況,同時也在查詢時田美咲的戶籍檔案。
在調查夜見山家遺址廢墟的過程中,林尚人的腦中閃出了一個猜測:六角村的時田家為了製造或者召喚某個擁有強大力量的東西(這力量可能是長生不老、可能是覆寫現實、也可能是別的),犯下了1967年的世田谷連環殺人案。但由於某個原因,可能是因為他們操作失誤,又或者是別的什麼,他們最終沒能成功。為了脫罪,不得已逃回族地六角村。
在五年後的1972年,作為時田家旁支的時田美咲,因為某個原因,意外成功的製造出了/召喚來了那樣時田家想要的東西。她想用那樣東西復活自己的青梅竹馬夜見山岬,卻造成了北夜見鎮中學三年級三班的災厄詛咒。
“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故意,總之後續北夜見鎮的一系列死亡事件都和她脫不了關係。”
這樣想著,林尚人合上了最後一本戶籍檔案。
他剛剛完全瀏覽了一遍北夜見鎮二十六年來的所有死亡人口與他們的家庭情況。從紙面資料來看,除了災厄發生的年份北夜見鎮的人口亡故率還在正常水平。
但這只是假象,林尚人在將所有亡者和他們的親緣關係人的資訊彙總腦內進行對比後發現,有許多人“失蹤”了,沒有遷居記錄,也沒有死亡記錄,就是憑空不見了。
很顯然,他們也已經死了,只是他們的死亡資訊就和三年級三班復活的死者一樣被扭曲覆寫了。也就是說,北夜見鎮每年都有眾多人死於非命,他們全部都成了“那樣東西”的養料。
“不存在的人也好,那捲錄音帶也罷,全都沒用,它們存在的意義是為了造成更多的死亡。三年級三班的災厄詛咒只是個障眼法,被詛咒的是整個北夜見鎮。
問題是,那東西都有修改記憶覆寫現實的能力了,卻還是執著於也意外和挑唆來間接殺人,還要有三年級三班的災厄來當幌子。它害怕什麼人注意到這裡?”
思索著,林尚人抽出了時田美咲的戶籍資訊,檔案顯示,她在1973年夏天舉家搬離了北夜見鎮,落戶回了六角村。
“在北夜見鎮裡也沒有找到她的蹤跡……去Misaki人偶工坊吧,不管是瞭解時田美咲的情況,還是查探人偶的事情,都該過去一趟了。”
……
Misaki人偶工坊的二樓。
在見崎鳴的房間裡,來找遊說見崎鳴的櫻木由加利和柿沼小百合此時已經昏倒在了地上。
在她們的身旁,見崎鳴正滿眼警惕地盯著忽然走進屋裡的霧果。
霧果的手上捧著三套相當華貴的人偶服,她微笑著看向見崎鳴,說到:“鳴,該換衣服了。爸爸快要回來了,得給他一個驚喜。”
“果然媽媽也被自稱叫美咲的那傢伙控制住了。剛剛應該直接讓班長她們逃的。該怎麼辦。”
見崎鳴表面維持著面無表情的冷靜模樣,心中不斷回想著腦子裡多出的那份虛假的記憶——既然那個叫美咲的人想跟她扮雙胞胎姐妹的家家酒,那她一定也在霧果的腦中注入了一樣的虛假記憶,或許她可以從這裡面找突破口。
“又或者直接從窗戶那邊跳下去,逃走呼救。”
見崎鳴思考之際,霧果已然走到了她的身旁。
見崎鳴一驚,下意識的喊到:“媽媽?”
霧果愛憐地輕撫著見崎鳴的臉頰,從臉龐、脖頸到胸口,又尖又長的指甲滑進她校服前襟的縫隙,只是幾下就將襯衫的紐扣和百褶裙的側拉鍊解開。
制服襯衫、百褶裙窸窸窣窣掉了一地,連粉藍色的運動胸罩都隨之垂落,斜掛在肩腋之間,白皙的胴體只剩一條與胸罩同樣配色的內褲。
身材嬌小的見崎鳴卻有著極好的腰腿比例,因為經常游泳的緣故,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