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溫熱的水流逐漸浸潤自己的身體，天手讓葉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愜意的“哼唧”聲，她仰躺在浴缸中，注視著林尚人的臉，腦中不禁回想起小時候她媽媽手把手教她游泳的時光。
這算是天手讓葉記憶裡少有的母女溫馨時刻了。
“吶，尚人先生。”天手讓葉忽然開口問到，“人類為什麼要打仗啊？明明地球人和宇宙居民都是人類。只是出生的地方不同。
生在地球的人能看到貨真價實的天空和海洋，生在殖民衛星的人卻只能看到投影和大蓄水池。這本來就很不公平了，但地球上的人還是不滿足……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林尚人問到。
“是啊，想不明白。”天手讓葉說到，“吉翁說戰爭會讓宇宙居民的生活變得更好，但戰爭之後，我的爸爸媽媽卻因為各種外交衝突變得更忙了，生活也完全沒有變好的樣子。地球居民過的比以往更差了，宇宙居民也是一樣。仗像是白打了似的。”
“是啊。”
林尚人附和著，雙手撫過天手讓葉的身體，不斷理順她體內美食細胞的能量流轉。
天手讓葉也不再說話，只是沉默的看著林尚人。兩人保持著就這樣保持著沉默，浴室中只有一陣又一陣平淡的水聲。
過了許久，天手讓葉忽然開口說到：“這個世界爛透了。”
“確實。想毀掉它？”林尚人微笑著問到。
“嗯…”天手讓葉沉吟著，又說到，“這個世界裡還是有好東西的。毀掉可惜。”
林尚人又問到：“那想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該怎麼做？”天手讓葉問到。
“看你想要達到何種效果了。烏托邦有烏托邦的改造方法，沒那麼完美的世界，有沒那麼完美的世界的改造方法。”林尚人回答。
“感覺會很麻煩……殺了某個人可以嗎？把所有罪孽都推到他的身上，處死他，然後所有人和解。”天手讓葉又說到。
“嗯，你還蠻有宗教學天賦的，你剛剛發明了基督教。但是用處不大，它沒怎麼教人學好，反倒成了很多人作惡的藉口。沒人能吃下人類的所有罪惡。”林尚人說到。他感覺自己現在撫摸著的少女有可能是哈曼·卡恩的同位異形體。
“那還是算了。嗯…我還是去地球好了。”天手讓葉說著，抬起了手，她仔細端詳著自己的手背，像是想從那裡找到什麼答案。她的雙腿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看看天空和大海，也許一切就有救了。”天手讓葉繼續喃喃自語到。
“感覺希望不大。”
林尚人說著，鬆開了捏著天手讓葉肩膀的雙手。她的身體已經調理完畢，接下來林尚人該回避一下，讓小姑娘自己清洗好身體，再換上衣服了。
“萬一呢……嗯，尚人先生，人類存在是為了什麼啊？”天手讓葉又有了新的問題。
“不為什麼。如果只是作為生物的話，那就只是為了生存和繁衍本身。但有了思想就會仰望星空，追尋星辰大海。”林尚人解釋到，他有些真正開始喜歡這個小姑娘了。
天手讓葉又問：“那…研究生存和繁衍可以解決我的問題嗎？”
“很多年前有一大批人試過。他們磕藥讀佛經，夢想去西藏和印度，高喊著愛與和平，幻想著能從性快感和磕藥產生的幻覺中找到解決一切問題的答案。”林尚人向天手讓葉解釋到，“那夥人被稱作嬉皮士。”
“那他們成功了嗎？”天手讓葉好奇的問到，旋即她又說到，“那應該是失敗了。”
“他們確實失敗了。但得出來了兩條很重要的真理。”林尚人笑容和煦的說到，“其一，暴力不足以支援思想時，思想是狗屁。其二，做.愛真的巨他媽的爽。”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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