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艾希蘿絲有些遲疑,事實上林尚人所問的這些問題,她也沒法給出真正準確的答覆 更重要的事,這些資訊雖然可以被人類的語言敘述,但卻不能由她親口告訴林尚人——就像是在克蘇魯神話中,哪怕是如諾登斯、克塔尼德等對人類友善的舊神,當祂們想傳授給人類那些人類可以理解的知識時,那些資訊也會如其他人類無法理解的禁忌知識一樣對人類產生影響與腐化。
林尚人只得艾希蘿絲有所顧忌,所以他繼續說到:“我知道出於某些原因你沒法告訴我你所知的一切。不過,我們可不可以像是玩海龜湯一樣,我提假設,你來回答‘是’或‘不是’還有‘不知道’,這樣可以嗎?”
“嗯,可以。不過……”
沉吟著艾希蘿絲走到了林尚人的身前,將他摟在了懷裡:“我得對你做好防護,以免出現意外。”
“那你別抱得太緊。”林尚人也反手抱住艾希蘿絲,臉頰在她的胸脯上蹭了蹭,“怪硌得慌的。”
“哼,不喜歡的話那你倒是別蹭啊。我勸你別亂動,就算真要做什麼的話,你現在也捅不破我的那層膜的。”回答著,艾希蘿絲伸手撫摸起了林尚人的頭髮。
“不開玩笑了,說正經的。你從系統獎池裡抽取的能力和道具來自其他宇宙?”林尚人問到。
“是。”艾希蘿絲回答。
“那些宇宙在我們所處的那片可能性之海或者說多元宇宙體系裡?”
“不是。”
“那就是在我們身處的多元宇宙之外?”
“是。”
“那些宇宙都被毀滅了?”
“是。”
“是母神乾的?”
“不知道。”
“你也是來自我們身處的多元宇宙之外?”
“不知道。”艾希蘿絲沉吟著,旋即又說到,“雖然不知道,但我覺得不是。”
“這樣啊。那麼,這些能力與物品的來源希望我擊敗母神為他們復仇?”林尚人又問。
“不知道,或許是。”
“所以,其實你對於我們所處的宇宙體系之外的一切也沒有太多瞭解?”林尚人問到。
“是。抱歉……”
“你不用道歉的。你做的已經很棒了。”林尚人說到,他嗅著艾希蘿絲身上散發的清新氣息揮手展開了系統的任務列表。
林尚人指著系統任務中的一項又問到:“這個任務【為我而生】,這個任務的獎勵,所謂的‘平平無奇的紅寶石’是不是就是夢神墨菲斯的夢之石?”
“是。”
林尚人又問:“它是被母神放進系統獎池裡的?”
“應該不是,但我現在也沒法確定。”艾希蘿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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