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精蟲上腦、小頭控制大頭的時候總容易下意識的忽略、遺忘一些事情,這是因為一日和三餐是生物最重要的兩件事,尤其是“一日”。所以,在面對沒羞沒臊的繁衍活動時,人的基因會下意識的遮蔽掉不利於將染色體交遞的資訊 以節省算力和避免出現意外打斷。
即便林尚人已經“進化”到了現在這個程度,他也難以避免這種潛意識的基因本能。在塞蕾絲和菲利斯母女倆撲到他的身上時,他也就忽略掉了剛剛對於亞爾夫海姆地下是否存在著另一面世界的猜測。
等到在塞蕾絲母女倆身上發洩完了積壓的慾望,林尚人竟然也沒回想起這一茬,而是帶著斯卡蕾特和塞拉菲娜回到了水柳村——他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而亞爾夫海姆已經被他“徹底掌控”,探索它的優先順序顯然沒有那麼高。
這對林尚人來說其實是好事,如果他在現階段發現了亞爾夫海姆地下的那兩朵尚未發育完全的花苞的話,那麼其中孕育著的兩位美人可能就沒法以合適的姿態誕生在亞爾夫海姆的暗面,進而會影響到米德加爾德大陸的命運。具體的原因,這裡先賣個關子。
且說林尚人,在回到水柳村整頓了一下之後,他便準備帶斯卡蕾特回到凱魯多拉的境內去接收她手下的反抗軍。
斯卡蕾特對於林尚人來說可不止是完成世界任務必須的npc和實驗用的小白鼠這麼簡單,她本人最大的作用當然是她的身份——可以團結加蘭德王國國民的、擁有選帝侯資格的女大公。
林尚人會帶斯卡蕾特到凱魯多拉去收攏她的殘部當然不止是為了將他們納入麾下,更是為了將來在統一大陸之後的考慮。
林尚人所熟知的那些世界大多隻有人類這一個單獨的智慧種族,即便如此人類還是會因為膚色、信仰、財富等等連年征戰互相殘殺 而在米德加爾德大陸,這裡可是還有著諸如精靈、暗精靈、矮人、魔族等數量眾多的且生理差距極大的智慧物種。
想讓他們心平氣和的和諧共處就絕非易事。此時的水柳村能夠因為共同勞動以及林尚人的權威來維持現在這樣各種族親如一家的狀況。但這是因為水柳村只算是個小聚落。當規模擴大到整個大陸,水柳村的模式就不再具有太多的借鑑價值。
勞動生產流程要細分、各種族的天賦天差地別、林尚人也無法如哲學意義上全知全能的上帝一樣監管著所有人。即便他以神一般的權威立法限定,讓人人平等,但實際意義上的藉機分化也必然會出現,即便林尚人能如“終產者”那般打破能量守恆定律的提供各類生產資料。
這還不是林尚人最需要擔心的,畢竟他也沒準備真的創造一個完美的烏托邦,如果他要這麼做的話,他就必須像是“某個坐馬桶的皇皮子”那樣的將自己活成一個“概念意義上絕對理性於國家治理的獨裁機器”。而再沒有自己的自由。
對於林尚人來說真正急迫的問題是,在同一整個米德加爾德大陸後,他該如何進行變革。他大可以選擇“大西王”式的治理方式,以自身絕對強勁的暴力去以死亡和殺戮去威脅所有原本的統治者和被統治者去貫徹他的意志、他的規則、他的政令,親自去實踐一下“超凡莽夫”的治世方式。
但這麼做雖然簡單,但可能造成的死亡還是太多。林尚人雖然不吝惜使用刀兵,但他並非一個弒殺的人,如果條件的話,他還是希望能以相對平和的方式解決問題。林尚人倒不是怕太激進的改革會出現大問題,他只是想把可能出現的犧牲降低到最小。
就比如廢除娼妓,林尚人當然可以在征服了整個米德加爾德大陸後,老神在在的向各國的貴族官員揮著拳頭,命令他們廢除所有的妓院,並且安置好所有的妓女,懲治所有的強買強賣和仙人跳。做不到的話,他這能擊碎大陸架的拳頭和隨時能讓他們變成菊刺郎的影子可不是吃素的。
但這樣做的結果很可能只會是一地雞毛,這群資深的奴隸主反革命家又怎麼可能構想並實施出符合林尚人要求的解決方案。即便林尚人一茬又一茬的殺掉他們也很難切實解決這些問題。
例如,在解散妓院後該如何安置那些失足婦女。組織體檢和看病?教授她們勞動技能?在她們自願的基礎上安排和光棍結婚?
這些聽起來簡單,但詳細執行起來卻很困難。必須要兼具理想主義者的信念與實幹主義者的能力的官員才能勝任。
而在柯爾文城實地調研過魯芬帝國的中低層官吏後林尚人確信,這些人均該判凌遲的畜牲顯然不可能滿足他的要求。即便是以死亡要挾。
雖說林尚人可以用心影扭曲他們的意志,讓他們變成“好人”。但這一來是需要腦控的官員太多,太過麻煩,二來這不可持續也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林尚人才決定把像是斯卡蕾特這樣的勉強符合他對於“好人”的標準的土著培養成他這個哲學王的幫手。
“多少有點兒麻煩。”
騎著巨型機械蝙蝠飛翔在凱魯多拉國境上空的林尚人思索到。
在黑暗聖經和殼之少女的世界裡,林尚人就沒有現在這樣的顧慮。畢竟,在那個世界,林尚人能想到的最高尚、最正直、最具信念的理想主義者和實幹家大多都還尚在人世,乃至是年富力強。林尚人只需要為他們提供必要的物資和技術,他們便會大踏步的去改善那個世界。哪怕是在柯學世界,雖然老一輩的先行者們所剩無幾,但那裡畢竟還有先行者們打下的基礎,改革起來也會簡單不少。
“多少有點兒麻煩,想當甩手掌櫃還得先培訓好底下的人。所以說當好人就是麻煩,能力越大,權利越大,責任…想負責任的話責任也會越大。”
思索著林尚人看向了坐在芙魯魯左翅膀上的斯卡蕾特。此時的她正襟危坐著,雙手緊緊地摳著芙魯魯機械蝙蝠形態下的後脊樑骨,像是生怕自己會掉下去一樣。梅有你呢梅呢空你林在在沒呢......
“她的話就還好,勉強算是湊合。也不知其他的姬騎士會是什麼樣。魯芬的莉莉婭、裡德伽爾多的奧莉薇婭和安潔莉卡……”
思索著,林尚人閉上了眼睛,將自己帶入了擬真夢境之中。藉著趕路的這點時間,他可以在夢境裡呆上幾個月,完善一下科技神學相結合的機動戰士設計圖,以及準備給淚姐和小瞳打造的裝備。還有時間的話,還可以完善一下將來可能會用到的各種法條。
“政令和法律……嗯,可以讓英理和玲子幫幫忙,話說基德的案子已經開庭了吧。嗯……是時候和她倆攤牌了,看看能不能在一切安定下來之後把她們倆哄過來當個帝國大法官和執法官什麼的。”林尚人思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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