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波魯那雷夫此刻樂呵呵的抬手一指問到:“老闆娘,你這左手是怎麼搞的啊,是受傷了嗎?”
“啊……這個?”
恩雅婆婆僵硬的乾笑了兩聲:“這個,這個是被燙傷了,或許是上了年紀吧,我之前一不小心打翻了熱水……”
“上了年紀?”波魯那雷夫嬉笑著又追問到,“那怎麼還是什麼事都得您一個人事必躬親啊,您沒有兒子嗎?”
“這……”
恩雅婆婆僵住了,此時林尚人他們七人全部都在這裡,自己要是現在發難,肯定會被瞬間秒殺。只能按照原定的計劃將他們逐個擊破。所以,即便心中悲憤交加,她也只能強壓著回答:“我兒子他去大城市發展了。”
“哦。那他結婚了沒有?有沒有孩子啊?”波魯那雷夫繼續猛戳著恩雅婆婆的心窩子,“看您的樣子,您兒子應該和我差不多的年紀吧?那也該結婚生子了。”
“是啊。”林尚人補刀到,“按照我們中國人的說法,正是頤養天年、含飴弄孫的年紀啊。您想想啊,你的大孫子天天圍著你跑來跑去,喊著你奶奶,奶奶的,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天倫之樂嗎?”
“是啊。等你兒子從大城市回來,帶著媳婦和孩子跟您一起生活。嘖嘖嘖,那可就享福嘍。想想我都羨慕啊,你說呢,乖外孫。”
說著,喬瑟夫也是不嫌事兒大的摟住了承太郎的肩膀。
“呀嘞呀嘞,真是夠了。”
“哼…哼…哼…呃啊啊啊!!!”
聽到這裡恩雅婆婆是真的要破防了。本來她晚年喪子就很難受了,來這裡也純粹是為了報仇的,此刻聽到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們這樣的往她心窩子上捅刀子,說的她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雙眼通紅。
甚至內心都升起了一種不惜任何代價跟對方爆了的衝動。
“話說,婆婆。你兒子該不會是在印度那邊打工吧?”荷爾·荷斯忽然說到,“那邊可不安生啊。之前跟我合夥做生意的一個哥們兒,就交代在印度街頭了。
嘖,死狀那個慘喲,您做魚的時候改過花刀,下鍋油炸過吧?那傢伙的身體幾乎就是那樣,幾乎是被捅成了篩子,又被活剮了一樣。”
“啊啊啊,住口,我宰了你!宰了你!”
恩雅婆婆是再也忍不住了,現在的她也顧不得什麼計劃,腦子想的全是至少自己能跟波魯那雷夫極限一換一,她從櫃檯底下掏出一把大剪刀,照著波魯那雷夫的臉就紮了過去。
但,波魯那雷夫在她出現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察覺到了她的身份,這一路上都是故意在往她的傷口上撒鹽,又怎麼可能沒做好準備呢?
“銀色戰車!”
銀色戰車瞬間浮現,一劍便格擋住了恩雅婆婆的突襲。也是在同時,承太郎的白金之星也浮現而出,一拳懟在了恩雅婆婆的太陽穴上。白金之星有刻意控制力道,並未將她打死,只是將其擊暈。
“哼,你們攻擊她的內心,說了半天也沒能氣死她,還不如我直接攻擊她的太陽穴。”
承太郎話音未落,小鎮中的濃霧便隨之散去,連帶著小鎮中的建築,包括這間旅店在內全數化為濃霧徹底消散。待到濃霧散盡再看,這裡哪是什麼小鎮,分明就是一片墓地亂葬崗啊。
“我去…這整個小鎮都是這老逼太太的替身能力幻化的嗎?”看到這波魯那雷夫心中就是一陣後怕,“這要是真住下了,吃了她的東西,該不會就…嘔……”
“這是好事兒啊,可以深度體驗封土人剠。”林尚人說到。
“誒…我還有個問題。既然這裡是墳地的話,我該上哪兒拉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