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現場,那些轟動全國的大案》第89章 風塵女的噩夢——1(1)

作者:還是那座山·21天前

1997年,東北。

老張頭下了崗,媳婦跟他離了婚,兒子去了南方,就剩他一個人,整天提個破魚竿,往城郊那大野湖邊上坐。

“釣不著魚,圖個清靜。”

那是十月初的一個早晨,天剛亮,湖邊還飄著一層白毛霧。

老張頭放下馬紮,甩出竿去,正要往嘴裡塞根菸,眼角餘光忽然瞟見岸邊水草裡——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一蕩一蕩的。

他眯起眼睛,湊近了兩步。

“媽呀——”

那團黑東西是女人的長頭髮。

頭髮下面,一張慘白的臉半浸在水裡,眼珠子半睜著,像正盯著他看。

老張頭手一哆嗦,煙掉進褲襠裡,燙得他一蹦三尺高,連滾帶爬往公園門口跑,一把抓住傳達室電話,手指頭哆哆嗦嗦撥了半天,才把“110”撥出去。

刑警來得很快。

領隊的是個老刑偵,姓趙,大夥兒叫他趙頭。趙頭蹲在湖邊,拿樹枝子撥了撥浮屍的頭髮,回頭衝法醫老孫說:

“老孫,你上眼。”

老孫戴上手套,蹲下去按了按死者的脖頸:“脖子上的掐痕,指節印清晰得很,不是溺水,是被人活活掐死的。窒息死亡,時間大概昨晚十一點前後。”

趙頭站起身來,目光掃了一圈湖岸:“拖痕從那邊來的,一百米外有個涼亭,殺人現場應該在涼亭裡。”

老孫又翻了翻屍體:“二十五上下,沒生過孩子,身體挺好。生前有過性行為,沒有搏鬥傷,身上錢包首飾全沒了,衣服倒是……挺扎眼的。”

那女人穿著一件緊身上衣,胸部勒得高高隆起,下身一條短裙,連膝蓋都不到。

十月的東北,早上己經冷得哈白氣了,這打扮,擱大白天都嫌涼,更別說深夜十一點跑這野公園來。

趙頭撓了撓後腦勺:“這地方,大白天都見不著幾個人影,夜裡鬼都嫌黑。這幾年搶劫強姦的案子月月有,一個大閨女,深更半夜穿成這樣跑這兒來,她是來幹啥的?”

老孫接話道:“不是熟人約的,就是撞上歹徒了。可這身打扮,不太像正經約會。”

案子查了幾個月,認屍通告貼滿了大街小巷,愣是沒人來認。

周邊市縣也問了,沒有失蹤人口對得上。

這女人就像從地底下冒出來的,死了都沒人知道她是誰。

線索斷了,卷宗鎖進櫃子,成了懸案。

老張頭回家把魚竿“咔嚓”撅了,扔進灶坑裡當柴火燒了。

“釣個屁,往後見水都哆嗦。”

半年過去了,1998年4月,又一個釣魚的——王大爺,在同一個湖邊,又釣著了。

那天上午他一條魚沒釣著,正窩火呢,準備收竿回家,一提竿,沉得跟掛了塊石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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