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那隻柯基終於跑累了,趴在花壇邊上吐舌頭,主人蹲在它旁邊給它喂水。
林聽訂好明天出發雲南的機票,定好昆明的住宿。
確定好了行程安排。
她放下手機,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穿衣鏡前,對著鏡子端詳了一下自己的臉。
這段時間連日跑戶外——從長城到天壇到北海,風吹日曬,防曬霜塗了也頂不住。
膚色倒是沒黑到哪兒去,但暗沉是肉眼可見的,摸上去也有點糙,像被磨砂紙輕輕擦過一層。
她想了想,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您好,預約一個深層補水亮膚修護,上門服務。”
“好的女士,二十分鐘內安排持證美容師上門。”
掛了電話,她把茶几上散落的檔案歸攏了一下。
門鈴響了。
美容師穿戴整潔,工具箱拎在手裡,進門之後換了一次性鞋套,鋪好無菌床單,把護膚品一件一件擺出來,動作利索得像在做術前準備。
她仔細看了看林聽的皮膚狀態,職業病犯了,忍不住皺眉,但嘴上還是剋制地只說了句“稍微有點暗沉和缺水,底子是好的,做一次深層修護就能緩過來”。
林聽閉眼靠在沙發上,感受著臉上涼絲絲的護理液一層一層敷上來。
美容師手法很輕,全程沒怎麼說話,只在換步驟的時候低聲提醒一句“現在敷精華,稍微有點涼”。
安靜得像在做冥想。
將近一小時後,美容師收好工具:“護理完成了。您皮膚水潤度和通透感都恢復了很多,後續出門注意防曬就行。”
“辛苦。”
美容師輕手輕腳地收拾完,安靜離場,順手帶上了門。
林聽走到落地鏡前,鏡子裡的人膚色通透白皙,之前那層疲憊的暗黃褪得乾乾淨淨。
她側了側臉,用手指戳了一下臉頰——Q彈,有光澤,狀態回滿。
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的城市正在慢慢亮起燈火。
遠處有一排路燈同時亮了起來,從街頭一盞一盞亮到街尾,像多米諾骨牌被推倒。
樓下那隻柯基已經被主人抱走了,花壇邊上只剩一片被壓彎的草,正在慢慢彈回來。
林聽把手機插上充電器,轉身去收拾行李。
行李箱攤開在地板上,吉他靠在門口。
她往箱子裡塞了兩件T恤。一條牛仔褲。一頂遮陽帽,又在側袋裡放了幾張面膜——美容師臨走前塞給她的,說“出門帶著,隔兩天敷一張”。
她把面膜放好,拉上拉鍊,把吉他琴包斜靠在行李箱旁邊。
。口開聲輕,火燈市城的落錯方遠著
”。了來我,明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