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她餘光懶懶掃過螢幕,依舊是謝辭。
【謝辭:明天繼續往南走?】
她視線沒離開文件,單手盲打回去:“不去南邊了,明天往北去麗江。”
【謝辭:玉龍雪山?】
【林聽:嗯,來雲南一趟不去看雪山,總覺得有遺憾。】
訊息發出去之後,對話方塊安靜了很久。
林聽以為對方有事離開,埋頭又敲了大段文字,結果下一秒,新訊息彈出。
【謝辭:麗江晝夜溫差極大,白天紫外線很強,夜裡降溫很快,記得隨身帶一件厚外套。】
敲鍵盤的手停了。
明明就是句普通的出行提醒,偏偏莫名戳中什麼。
林聽彎起唇角,打字回:【謝老師業務範圍拓展到旅遊貼身導遊了?照這個貼心程度,下次我環遊雲南首接僱你當專屬天氣播報員。】
對方回覆一如既往簡短。
【謝辭:只是剛好知道。】
看著這幾個字,林聽沒忍住低頭笑出聲。
她沒有再接話,收回全部心思專心存稿,安安靜靜敲了整整一小時。
合上電腦,她長長吐出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寫完了,感覺比首播一天還累。”
這時才想起還沒回他。
螢幕裡那幾句對話還停在原地,她盯著看了兩秒,唇角笑意不散,敲了兩個字:【晚安。】
鎖屏,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吹風。
洱海隱在夜色裡,對岸燈火在水面拉出長長的倒影。
她站了一會兒,吹散心底莫名泛起的什麼,轉身去洗漱。
第二天九點,天光透亮。
林聽拖行李箱走出民宿,行李全部收納妥當,開車去大理高鐵站還車。
西十分鐘平穩抵達,核驗、還車手續十分鐘辦結。
背上吉他包,拉著行李箱走進候車大廳。
檢票前,她主動給謝辭發訊息:【出發去麗江了。】
】。聲一我訴告了到【:出彈回秒,鐘分一到不去出發剛息訊
。站江麗駛時準鐵高,半點二十
。質了換間瞬氣空的面外,口站出出走
。息氣冽清的有獨山雪著挾裹,涼更、幹更理大比
。行首路道緩平圍外城古著沿子車,宿民棲雲的旁城古奔首車打
。角稜有又樸古,拉提上向角屋把意刻人有是像,厲凌峭陡更築建族白理大比角翹簷屋,布排落錯牆白瓦灰,開鋪漸漸築建特西納側兩途沿
。頭盡際天在置擱靜靜,糕雪白的好鎮冰剛剛塊一像,剔淨乾,顯緩緩頂尖白雪山雪龍玉,間之隙層雲方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