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第一句就跑了個半音。
七連的人倒是給面子，集體鼓掌打拍子；六連那邊也笑了，但沒人起鬨，反而有幾個跟著輕輕哼了起來。
唱到副歌時，陳瑞嗓子發緊，高音沒頂上去。
她索性自己先樂了，唱完最後一句朝兩邊鞠了個躬：“不行不行，今晚不在狀態，獻醜啦！”說完一溜煙跑回佇列。
兩邊掌聲同時響起。
“六分！”“七分！”“七分！”聲音參差不齊。
周揚在對面數了數手指頭：“七分，有感情，有勇氣，音準扣一點，公道吧？”
“公道。”沈衛國應得很乾脆。
六連再出——導演班的方晴，她唱了一首流行歌，氣息穩當，高音乾淨，七連給了九分。
七連這邊又推了一個人出來，是編劇班的劉詩語。
朗誦了一段自己寫的散文詩，講軍訓第一天的日出。文字細膩，語調溫柔，六連給的平均分是九分。
你來我往了西五輪，兩邊的分數咬得很緊，大部分在八到九分之間浮動。
“還有誰來？”周揚掃了一圈六連的隊伍，“別藏著掖著啊。”
佇列後面有人喊“沒了沒了今晚彈藥打光了”，也有人說“讓七連再來一個”，兩邊七嘴八舌地嚷著。
周揚抬手壓了壓，看向沈衛國，沈衛國也在看他。
兩個人目光碰到一起，沈衛國微微偏了一下下巴——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周揚笑了，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意思是你們先。
沈衛國看了看七連這邊：“輪到你們了。”
七連安靜了兩秒。然後後排不知道誰起了個頭：“林聽！”
緊接著像是被點燃了一排炮仗似的，七連上下“林聽林聽林聽”的聲音此起彼伏地拱了上來。蘇曼妮在林聽旁邊己經揮舞雙手了：“上上上！”
林聽看了她一眼，蘇曼妮的表情比她自己還要興奮。
她乾脆大方站起身，走出佇列，站到了兩塊空地中間的那條無形分界線上。
接過麥克風，她原地站定。
“唱一首新歌。”林聽：“叫《少年華夏說》。”
全場安靜了半秒。然後她的聲音從那個空曠的操場上扎出來。
“少年智則國智”
停頓。所有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少年富則國富”
”強國則強年“
”由自國則由自年“
。鏘鏗字字卻溫，粹純淨乾，奏伴何任靠依不，起響緩緩音嗓的通亮清
。來下靜安息瞬，場的耳接頭許些有還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