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稍稍有些詭異的是,在這白色衣裙的身段之上,那原本應該是國色天香的面容,此時此刻,卻戴著一個頗為詭異的白色面具,面具之上,有著極為妖魅的血紅點綴。
與這一道白色身段的衣裙身影那種飄然如塵世之外仙子的身影,可謂是截然不同。
只不過,這個在數日之前,顯得頗為不耐與冷漠的身影,此時此刻,卻顯得極為恭謹與小心。
因為在她的面前不遠處,在這偌大的湖泊之上,站著另外一道身影。
沒有人能夠形容這一道身影存在,在這黑夜之中,身影彷彿與天穹之上唯一的寒月交相呼應。
那種即便沒有散發任何真氣,卻站在那裡,就幾乎引來天地變換的武道真意,更是堪稱匪夷所思。
那身影身穿一身潔白如雪的長袍。
與那雪白相對應的長袍一同的,是面頰之上,那同樣雪白而無色無形的面具。
詭異,荒誕卻又神秘。
面具之下,那一道身影的眼眸緩緩掃動,在這寒煙之下的無盡湖面之下,他微微頷首:
“龍首的卜算果然沒有錯。金陵周邊的確有上古異種‘冰螭’氣息痕跡遺留!應該就在這裡了。”
他轉過頭來,看向了身後的白色衣裙仙子:
“九尾,這件事兒你與肥遺做的不錯。”
在這水面之上,二人卻彷彿置身於自家地板,那被稱之為九尾的身影連忙下意識的躬身:
“抱歉,白澤前輩,時隔多日,我也仍然沒有找到那‘寒螭’的具體準確下落……”
被稱之為是‘白澤’的人影似乎笑了笑:“所以今日我來了,不過如今時辰未到,稍稍等待即可。”
那一道身影輕輕一揮手,真氣凝聚之間,偌大的湖泊明潔如鏡,隨後,那水流彷彿一下子變作了活物,竟然在這湖面之上,化作了桌椅。
“坐!”
被稱之為是白澤的身影率先坐下,隨後饒有興致的看向了面前女子:“這次從‘蓬萊’過來,前日路過臨安聽‘肥遺’說,你似乎動了招人之念?”
九尾輕輕頷首:“上次來到此地,見到了一個頗為有趣的小傢伙,天賦極高不說,似乎還有著一些特別的能力……”
“哦?”白澤似乎也來了一些興趣:“境界不高?”
“嗯,還在煉體境……”
九尾的話語還沒有說完,陡然之間,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而比他更快的,還是那位白澤。
他的瞳孔在這一刻竟然與那身上的長袍與面具一般,一同化作了雪白。
筆首的目光首接看向了這深邃的水底之下。
那漆黑幽暗一片的水域,彷彿無法影響到他分毫半點。
視線所達,一切阻礙也無法遮掩其目光絲毫!
兩人在這一刻都沒有說話,在這無垠的寒霧之上,就這麼饒有興致的看向了那個自以為在水下極為幽深無人發現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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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看戲好有,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