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可是發現了什麼好詩?”
崔劍星點了點頭,捋了捋頜下的山羊鬍:“的確不錯。”
“天地清氣出九州,一劍橫來萬壑秋。不問人間真與幻,只將肝膽照中流。”
“這詩詞,倒不像是這讀書種子,反而是江湖人所寫!驚鴻覺得此詩如此?”崔劍星看向了一旁還在盯著一旁的棗泥山藥糕的燕驚鴻。
後者咀嚼著青梅,敷衍的道:“辭藻堆積,驚鴻看,不過爾爾……”
崔劍星也不惱,再度開口:“不問人間真與幻,只將肝膽照中流,頗得浩然之真意了。”
崔劍星滿意的將這詩篇放到了一旁,看向了下一篇,然後微微一愣:“咦?”
“崔大人,又有不俗詩篇了?”趙郡守連忙在一旁詫異問道。
崔劍星繼續點了點頭:
“少年曾向青天問,何物能敵萬古塵?青山不語云自散,方知浩然是此身。”
“不錯不錯!真是沒有想到,居然還真能連續看到一些佳篇?誒?這詩篇,竟然與之前的那首是一個人?”
趙郡守也是一愣:“哦?我金陵城中,竟然還有如此詩才?”
“驚鴻,此詩如何?”
一旁的燕驚鴻撇了撇嘴:“平白首敘,毫無章法!一般!一般!”
隨後,再度伸手抓向了一旁的棗泥山藥糕,塞進了嘴裡。
崔劍星沒有理會,連忙再度看向了下一篇:
“大江流日夜,孤影立蒼茫。不為浮名累,何妨一醉狂。
胸中藏五嶽,腳下踏八荒。此氣浩然在,千秋自可量。”
“嗯?妙極!妙極!果真還是同一人所做!”
燕驚鴻再度在一旁搖頭,沒等世叔詢問便道:“不為浮名?那參加什麼考舉?看似豪邁,實則虛偽!”
她的目光再度看向了一旁的酥山,蒯了一口,塞進了嘴裡,隨後眼前一亮,也不顧嘴裡還沒有吞嚥,再度蒯了好幾口。
崔劍星再度掀開了下一篇,繼續開口:
“天地無言氣自橫,孤身可抵萬山傾。不借東風不借酒,我自昂首踏歌行。”
“嘖嘖,此人之詩才,深得吾心啊!嗯……就是字跡略為潦草了一些。”
一旁的趙郡守也來了興致:“崔大人,此子姓甚名誰?如此詩才,未來說不定大有前途啊!”
“我來看看……”
崔劍星捋了捋下頜山羊鬍,隨後這才道:
“陳青魚?趙大人可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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