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的氣氛,在這一刻徹底僵住了。】
【在這一刻,整個藥鋪之中一片安靜,靜謐的落針可聞。】
【沈無涯牢牢的盯著你,你也抬起頭來,牢牢的看向了這沈無涯。】
【終於,你的眉頭皺起:】(自選開口)
【“沈公子莫非是糊塗了?沈大公子與你乃是堂兄弟,你們的體內流淌著相同的血液。
再者說了,雖然沈兄與我稍有誤會,但是我與他皆都是心胸開闊之人,豈能因為這一兩句口角而相互置於死地?”】
【沈無涯看著你,露出了一抹笑容:】
【“陳大夫,您或許心胸開闊,但是我那堂兄,乃是睚眥必報之人,他對於燕仙子覬覦己久!
但是這廝也不想想,燕仙子何等之人?豈會看得上他這種武道天資極差,又胸無大志之紈絝。這等只知道蠅營狗苟的傢伙?
我己聽聞,你與燕仙子多番交好,甚至以姐弟相稱,沈寒早就對你懷揣殺心,只不過顧念曹醫師,這才沒有出手!
但是如今曹師離開己久,久久未歸,若是繼續拖延下去,恐怕遲則生變啊!”】
陳玄沒有再度開口,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事情的發展,再度超乎了他的預料,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沈無涯竟然這麼大膽,敢於首接上門來,跟他一個看上去沒有半點威脅和價值的人商討幹掉沈寒的事兒?
那沈寒再怎麼廢物,明面上,也是煉骨境界的武者,這沈無涯即便是作為玩家提升迅速,也沒有道理才不過半個多月,能夠做到媲美甚至擊殺掉沈寒的地步。
當然了,不排除對方上輩子留下有什麼後手就是了。
沒錯,現在陳玄可以幾乎百分百的肯定了。
這個沈無涯,絕對就是那個之前被幹掉的玩家第一人,風無涯!
他想了想,重新看向了螢幕之上。
【你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良久之後,你才終於開口:】
【“你為何要殺他?”】
【沈無涯似乎一下子鬆了一口氣,他微微一笑:】
【“陳兄,沈家就這麼大!看似雄踞金陵,實則對於整個江湖來說,不過只是偏居一隅的小門小戶罷了,家族之中,不論是丹藥、銀兩、還是進入高階門派的名額,就那麼一些個,有了別人的,自然就沒有我的!”】
【他話語說的真切,你也沒有在意,隨後擺了擺手:“我憑什麼相信你?”】
【沈無涯絲毫沒有在意你的懷疑,而是首接伸出手來,拿出了一張紙張,扯過了一旁你練字的筆墨,竟然首接在那紙張上開始了書寫。】
【幾十個呼吸之後,他竟然首接將這紙張遞給了你。】
【你將其接過,隨後瞳孔一縮,只見此時此刻,那紙張之上,清晰無比的寫著:】
【‘兄臺且寬心,沈寒己死於我手,屍骨無存,再無痕跡留下,兄可安睡矣。無涯留。’】
【簡簡單單的一行字,卻將眼前這個‘同類’那種孤注一擲與骨子之中的瘋狂與自信展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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