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仙怔怔看著那道身影走過自己身旁，指尖攥緊又鬆開，眼底的光芒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鳳九歌僵在原地，金色眸中的熾熱瞬間冷卻，變成錯愕和茫然。
大周女帝沉默地看著那道背影走過，眼底深處浮現一絲極淡的苦澀。
妙音女帝合十的雙手微微鬆開了一瞬，又緩緩合攏，她垂下眼簾，輕聲唸了一句佛號。
冰雪宮主周身的寒氣不自覺地重了一分，又散去。
柳青瑤、血玲瓏、音無月、戰無痕等等女子，她們全都怔在原地，看著那道白衣身影從她們面前走過，沒有停留，沒有回頭。
然而，真正驚恐的人，在另一處。
青玄宗人群后方，趙天宇的臉色正在一點一點變白。
他看見那道白衣身影邁步走過那些女帝，走過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然後方向沒有變。
他還在走。
他走的方向，正是青玄宗弟子們站立的位置。
正是他趙天宇站立的方向。
他的心跳開始瘋狂加速。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些畫面……
他在蘇若曦面前說過的那些話，他讓王浩去威脅蘇若曦的那些話，他試圖奪取玉佩的計劃，他以為能拿捏蘇若曦的那些卑劣算計。
那道白衣身影還在走來。
每走一步，他的臉便白一分。
他的手指開始發抖，他的腿開始發軟，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艱難。
他想跑，可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
他想說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只能站在那裡，看著那道身影一步一步靠近，像是某種無法逃避的審判正在降臨。
旁邊的王浩，己經徹底癱軟了。
他靠在身旁的石柱上，雙腿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他的臉白得像紙，嘴唇發紫，額頭冷汗一層接一層地冒出來。
“完了……完了……”他的聲音在發顫，帶著哭腔，“宇哥……他……他是來……來找我們的？”
趙天宇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就在這時，人群中的議論聲驟然變了。
“你們看！他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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