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功法。”
陸長青笑了笑，繼續說道，“既然開始修煉了，總不能只打坐吐納。”
蘇若曦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她眼底點燃了一簇火苗，用力點了點頭：“想。”
陸長青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向殿內一側的玉架，從最下層抽出一柄劍。
那柄劍通體素白，沒有任何花紋，沒有靈光流轉，甚至劍刃看起來都算不上有多鋒利。
蘇若曦的目光落在那柄劍上，微微怔了一下：“這劍……”
“最普通的凡鐵。”
陸長青將那柄劍橫在掌中，劍身在他掌心安靜地躺著，“不是什麼帝器仙兵，但它上面有我的意志。你用它修煉，它會比那些神兵更適合你。”
蘇若曦的目光在那柄素白的劍身上停了一會兒，然後她伸手接了過來。
劍柄觸手微涼，很輕，像是被什麼力量託著一樣，握在掌心裡意外地舒適。
她低頭看著劍身上那層瑩潤的光澤，輕輕握緊了劍柄：“我很喜歡。”
陸長青看著她握著劍時微微翹起的嘴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從她手中接過劍，退後半步，在殿中空曠處站定：“看好了。”
他抬腕，劍身平舉。
沒有招式，沒有口訣，只是極其簡單的一個起手式，劍尖微垂，劍身與地面呈一個極淺的夾角。
那道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
可蘇若曦看著那個起手式，卻覺得像是有一陣風從劍身上掠過，安靜而遼闊。
他做了兩遍，然後停下來看向她：“試試。”
蘇若曦走上前，從他手中接過劍，深吸一口氣。
她的動作有些生澀，手腕微微僵硬，劍尖比他的位置偏了一寸。
她咬著下唇調整了一下，但角度還是差了一些。
陸長青看著她那副認真又不太對的樣子，沒有出聲糾正，只是上前一步，站在她身後。
他的手臂從她身側伸過來，指尖握住她握劍的手，輕輕調整了一下她手腕的角度。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隔著兩層衣料，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像是一股暖流，緩緩流淌進她心裡。
她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下意識想縮回去，又硬生生忍住了。
“手腕放鬆一些。”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呼吸拂過她髮絲的氣流，溫熱的，像是春風掠過髮梢。
“劍不是拿在手裡的，是搭在手裡的。”
蘇若曦感覺到他的指尖正帶著她的手腕微微轉動，調整到一個她之前完全沒有感知到的角度，劍尖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極淺的弧線。
她忽然覺得那柄劍變輕了，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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