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嘴巴乾咳一聲：「快開工吧，我還得趕飛機。」
萊博維茨興致涼了一半，狠狠翻了個白眼：「超越她們的前提是遠離那些刻薄的男人！」
啪啪一一「動起來姑娘們，趕緊開工，別耽誤我們這位大明星的時間。」
萊博維茨拍了拍手，化妝間像是點了火的引擎，十幾名化妝師趕緊動了起來。
拍攝主題是「街頭椰酥和他的女孩兒」，因此李昂與安雅在服裝上呈現了強烈對比。
前者是純黑色西裝，被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裡面沒有任何內襯直接祖露胸膛。
而為安雅準備的白色長裙就寒酸了許多，不僅航髒褶皺還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漏洞。
有些洞口位於身體的關鍵位置，如果掌鏡的不是一位女攝影師，很難不讓人懷疑真實動機。
李昂首先完成妝造，戴上造型師遞來的十字架項鍊，
目光不自覺警向一旁的安雅，長裙的大腿位置露出一大片白到發光的皮膚，奪人眼球。
他一邊看一邊忍不住吐槽道：「《VOGUE》的經費這麼緊張嗎？公屋區的流浪漢也不這麼穿。」
「每一個漏洞的位置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千萬不要用齦的眼光審視藝術，你和碧昂絲那個獲得V大獎的尺度不是更大？」萊博維茨環抱雙臂。
「Fk。」李昂沒法反駁，齦的帽子就這麼被扣在頭頂。
精巧的服裝設計只是開胃菜罷了，《VOGUE》似乎有意要將這次拍攝整成個大活。
從兩人走進攝影棚的第一個POSE就看得出來。
「請躺在地上安雅小姐。」
「這樣嗎？」安雅皺了皺眉頭，還是乖巧地依照指令躺下。
「對，沒錯！」萊博維茨一手扶著支架，一手指指點點：「身體呈現蜷縮的狀態，表情帶有一絲惶恐，但又不能太過了。。：」
這番要求講給其他女演員肯定會摸不著頭腦，好在安雅立馬就找到精髓一一看似恐懼，又好像沒什麼表情。
「棒極了，這就是坎城影后的水準！接下來李昂先生請你站在她身後！」
李昂照做，時不時低頭一眼趴在地上的少女。
「再近一點。。。」
「再近一點！」
李昂在指令的催促下往前挪了兩步，不耐煩說道：「再近就踩上去了。。：」
「沒錯，我要的就是這種視覺效果！」
「你說什麼？」李昂側起耳朵。
「這個場景的靈感來源是威廉。布萊克的畫作《偉大的紅龍與日光蔽體》的女人。」萊博維茨得意地賣弄起藝術修養：「我知道你肯定沒看過這幅畫，但你應該知道《漢尼拔》電影裡面的紅龍。」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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