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片啊,膠片。」
「誰叫你看鏡頭的!!」有個男演員在沒他戲份時看了一眼攝影機方向,李秋棠恨不得當場撕了他。
有時候他連工作人員也罵。
「越軸了,這麼低階的錯誤也犯。」
「你看這光打的,演員一臉的油,你叫我怎麼拍。」
現場監工的江偉也不管,他也是個導演,他知道導演在片場壓力有多大,哪個導演在片場不罵人?罵人都算好的,有的在片場還動手打人呢。
罵人歸罵人,但演的好了,他也不吝誇獎。
有時候誇的演員都有點不好意思,比如他誇秦藍的一條:
「到底是知名演員,演的就是好,這情緒。這表情。這肢體,嘖。」
秦藍哪裡聽不出意思,笑罵他:「去你的。有你說的這麼好,我早拿奧斯卡了。」
「奧斯卡哪兒夠啊。」李秋棠笑道,「得為你特地設一個獎,頒完就解散。」
秦藍被逗得捂嘴直笑,李秋棠趁機提出要求:「剛才那條很好,我們換個角度再來一遍。」
秦藍:「???」
《彗星來的那一夜》是發生在餐桌上的故事,劇組準備了一大桌子的——道具菜,只有外面一盤炒雞蛋和一盤煎豆腐是真可以吃的,酒水全部換成涼白開和果汁。
所以李秋棠和江偉在監視器前看的畫面就很好玩。
八個人吃飯,夾來夾去就只吃雞蛋和豆腐,還不能多吃——八個人,一人夾一筷子兩盤菜也沒了——所以多數時候,演員們都不動筷子,都在喝「酒」。
李秋棠在監視器前看的直笑。有時候需要演員真吃,李秋棠就會喊:「吃啊,你們吃啊。」
惹得張頌聞「抗議」:「你倒是炒兩個好菜來吃啊,天天雞蛋豆腐雞蛋豆腐。」
李秋棠臉皮厚得要死:「有雞蛋豆腐吃就不錯了,我倒是想給你整鮑魚,沒這條件啊!」
正說著,廚房傳來一聲:「秋棠,炒菜!」
李秋棠抻長了脖子應道:「來了!」
沒錯,拍戲用的炒雞蛋和煎豆腐都出自導演李秋棠之手。
一週的時間倏忽而過,劇組磨合好後,拍攝進度很喜人,李秋棠也很少罵人了。
但這天還是出現了意外。
一個男演員在片場喝酒,險些誤事!
道具告訴李秋棠:「我們都是用涼白開和果汁,是他自己買了帶進劇組的。」
這演員喝了兩杯就被劇組逮到了,李秋棠沒發作,道具和副導演先把他臭罵了一頓。
他還爭辯,說自己喝真酒是為了更入戲:「買酒的錢是我自己的,不用劇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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