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棠說:「你看。」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可能是太舒服了,沒一會兒李秋棠就睡著了,響起輕微的呼嚕聲。
「累著了。」理療師輕聲對劉藝菲說。
理療室門被推開了。
「喲,藝菲和導演也在啊。」是劇組的一位攝影師。
劉藝菲噓聲,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李秋棠,輕聲說:「睡著了。」
攝影師點點頭,道:「我去別的房間。」
倒沒亂想,技師還在呢,女主角做理療和導演碰上了,這很正常。
李秋棠醒過來的時候,劉藝菲還坐在他身邊,技師已經離開了。
「我睡著了。怎麼不叫醒我。」
劉藝菲端了一杯水給他:「你太累了,多睡會兒吧。」
此時房間裡沒別人,李秋棠嘴就不老實了:「怎麼,心疼我?」
「你別自戀了!」劉藝菲嘴硬,「你是導演,我……我這是代表整個演員部門來慰問你。」
「慰問就慰問吧,現在幾點了?」
「六點半了。」
「趕緊走,馬上開工了。」李秋棠穿上鞋就往外走,見劉藝菲還坐在那兒,「走啊。」
劉藝菲覺得自己一片好心沒得到李秋棠該有的回報。
李秋棠應該是感覺出劉藝菲的不對勁,上前拉了拉她的手:「幾百號人等著我呢,收了工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恩。」
當天拍到凌晨5點,天都亮了才收工。
早上7點,李秋棠開車帶劉藝菲去吃東西。
「你有病啊!」劉藝菲上車就罵。
「我咋了?」
「你說帶我吃好吃的就是帶我吃早飯啊,那早飯有什麼好吃的!」
請客哪有請早飯的。
「咱這算早飯嗎?算收工後的晚飯吧。」《時間規劃局》日夜顛倒,李秋棠這麼說也沒錯。
但早上七點,誰家飯店也沒正餐吃,最後李秋棠還真和劉藝菲兩人坐在路邊攤喝吃豆漿油條和茶葉蛋。
劉藝菲倒不挑,也吃的很開心,還催李秋棠快點吃:「吃完趕緊回去睡覺,你不困我還困呢。」這幾天一直沒劉藝菲的戲,但她還是一天小十個小時坐在李秋棠旁邊,看片場演員的表演,聽李秋棠給她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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