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不誇張地說,它革新了推理電影的拍攝手法,它告訴創作者,原來偵探的探案過程可以這樣拍。
透過慢鏡頭和特寫甚至用文字把觀察到的聯絡寫出來,讓夏洛克的觀察推理過程視覺化地呈現在觀眾面前。
但李秋棠看完《唐探》的劇本,有不一樣的看法:「《神探夏洛克》能用,我們為什麼不能用?」
陳思成現在卡就卡在如何給秦風開掛上。
「這好辦啊,就讓秦風過目不忘,這有什麼不行的。」李秋棠覺得這件事很好解決,「讓他有照相機一般的記憶力,看一遍就記住,而且隨時能調用出來。
「你這樣影視化上也好做,秦風推理的時候,你也來個記憶宮殿,現場復原,這拍出來多好看。」
拍攝手法又沒有專利一說,只要不構成分鏡抄襲,有什麼不能用的。
李秋棠在《尋龍訣》裡採用了很多驚悚片的拍攝手法,誰能說他侵權呢?
「我建議你再額外做一個工作,給唐仁和秦風寫人物小傳,從他們出生開始寫,編年史,他們是怎麼一步步走到泰國,又是怎麼相遇的。這有助於你梳理兩個人物的性格,你現在這樣,唐仁被老婆綠了,在老家待不下去遠走泰國,太單薄了,再豐富點,人物要有根腳,這樣才站得住。」
「好,我回去做。」陳思成不是聽不進建議,李秋棠提的很好。
兩人拿著《唐探》的劇本,從節奏到結構,再到具體臺詞,李秋棠事無鉅細地給他扣,對於懸疑推理,李秋棠還是有一些經驗可以傳授的。
李秋棠甚至當場拿著紙筆給陳思成畫分鏡。
最後,李秋棠才問陳思成:「你大概什麼時候開機?」
「五六月吧。」
李秋棠沉思了一會兒,道:「我向你借個人。」
「借誰?」
「劉浩然。他是籤給你了吧?」
「是,你借他幹嗎?」
「借他拍一部戲,可能會跟你的開機時間衝突。」
李秋棠親自開口借人,陳思成不得不答應。
「放心,不委屈他,找他演主角。」
陳思成道:「這有什麼,你找他演戲是他的榮幸。」
「不是我找他,」李秋棠道,「是公司的一部戲,青春片,缺個學生氣的男主角,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劉昊然年紀正好,試試能不能捧起來。」
「公司捧他那更沒話說了,我替他答應了。《唐探》先拍別人的戲份就行。」
《最好的我們》就這樣敲定了男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