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在倫敦參加首映時,李秋棠已經帶隊從美國回來了。
此行收穫頗豐,自不多言。
而中影方面動作很快,見《我和我的祖國》賣得如此之好,假期後和秋天影業開了一次會就當場決定要拍《我和我的家鄉》,定位展現脫貧攻堅和鄉村振興圖景的影片。
影片由李秋棠擔任總策劃。
「哎,不是,沒人跟我說這事啊,我怎麼就成總策劃了?」李策劃人從美國回來發現自己被公司給賣了。
「這專案是不是你攛掇中影做的?」
「是啊。」
「是不就行了,這個策劃你不當誰當。
「佔便宜吧你,中影想讓你拍一段,我們給你拒絕了,退而求其次當個策劃,你動動嘴就行。」
那也只能這樣了。
「還有誰參加了這個專案?推到什麼程度了?」李策劃開始行使自己的職權。
「還在搭班子,現在就確定了你是總策劃,芷熙是總製片,還用《我和我的祖國》的單元拼盤形式,其他啥也沒有。拍幾個單元,用哪些導演,通通沒定。」
李秋棠聽完,思忖了半響,剛要說話,只聽同事又說:「公司的意思呢,是博採眾長,但也舉賢不避親,和各家導演合作,但適當偏袒偏袒咱們自己的導演。」
「只要合適就行,畢竟是獻禮,這種片子再好,對導演個人也沒什麼加持。」
同事補充一句:「但拍的不好會被觀眾罵死。」
活生生的例子就是《我和我的祖國》中的一個單元《白晝流星》。
「假期你不在國內,你都不知道觀眾怎麼說這個單元以及陳楷歌導演。
「嘖嘖,別提了。換個年輕導演,被觀眾這麼罵,心態早炸了。」
陳楷歌身上揹負什麼罵名李秋棠都不覺得奇怪。
李秋棠笑道:「要不說人家是老江湖呢。」
「楷歌導演真的不能再碰劇本了。」同事說,「他脫離現實生活太久了。他拍的農村生活還是他那個年代的農村。我們公司正好有幾個草原人,他們說早十多年他們就不像電影裡那樣吃穿住行了。也從來沒聽過什麼白晝流星的傳說,這個傳說是楷歌導演為了拍戲硬編出來的。」
李秋棠聽這種料都覺得好笑。
「還讓兩個小混混闖進降落點,但凡他多打聽一句也知道降落點會被武警戒嚴。網友說他是為了捧兒子。」
「可憐天下父母心嘛。」李秋棠也只能這麼說。
「他兒子也是美籍,藝菲一個人吸引了炮火。」
「都換回來了,說這個幹啥。」
說起陳楷歌,李秋棠就不得不想起張一謀。
「楷歌導演是《我和我的祖國》的總導演吧?能不能請張一謀給《我和我的家鄉》當總導演?讓他拍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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