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解釋袁全都不會信吧。
寫這樣的故事也就算了，還拿給人正主請人家演，這不是騎臉嘲諷又是什麼？
果然，袁全看劇本的神色不對了，李秋棠猜袁全現在估計咬著後槽牙呢。
李秋棠來之前準備了一肚子話跟袁全說，但現在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他現在想跑。
袁全肯定代入了自己的經歷，她也確實覺得李秋棠在挑釁——這也不能怪袁全，是個人都得這麼想。
她放下劇本，出了一口氣，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李秋棠被架著，開口不是，不開口也不是，他知道袁全誤會了，不得不說：「這事兒是我考慮不周，但相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把劇本拿回去，你當我沒來過。」
必須服軟，這事兒確實是自己欠考慮。
袁全笑道：「我還沒說什麼呢，你拿回去幹嗎。」
「你不生氣嗎？」
「有點，」袁全道，「但這種事發生的還少嗎，我要生氣早被氣死了。」
袁全又說：「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兩人無冤無仇，夏宇還跟李秋棠合作過，回來說了不少李秋棠的好話，李秋棠犯不著專門拿個劇本來羞辱她，袁全沒這麼蠢。
「故事簡單，但表達的很深刻，生活的混沌不明和溝通理解的障礙，很像……」
李秋棠知道袁全的意思：「楊德昌？」哪有自己說自己像楊德昌的。
「對，楊德昌。」
「我哪能跟楊德昌比，只是學著他的樣子，做點自己的東西。」
相比侯孝賢，楊德昌的選材會更生猛些，李秋棠並不否認自己深受楊德昌影響。
他倒是也想像侯孝賢那般任性地背對觀眾，只是暫時還做不到。
袁全很想嘗試這個故事，便問李秋棠他打算什麼時候拍，說好時間，她也好做準備。
李秋棠估摸了一下：「得十月十一月的樣子。」
袁全一聽，犯了難，開口道：「好可惜啊。我10月應了一部戲，《我的前半生》，得拍幾個月呢。」
袁全不會軋戲，李秋棠也不會允許她軋戲。
李秋棠一聽，也有點洩氣，看好的演員沒檔期，無異於煮熟的鴨子飛了。
袁全自己拍不了，卻推薦另一個好友：「你可以找周訊試試，她也能演。」
「行吧，我試試。」李秋棠喝完咖啡告辭了。
很久沒聽見周訊的訊息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時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