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你這麼說話的。」李秋棠被撅得無言以對，「小嘴叭叭的。」
她媽媽在一旁道：「麥麥11月剛殺青一部電視劇，在劇組天天跟張嘉譯嘮嗑，跟他學的。」她媽倒是願意女兒多說話。
這就不奇怪了，張嘉譯私底下就愛逗別人玩，是個好說好笑的人，跟他拍戲學成這樣很正常。
因為有父輩關係在，雙方談得比較輕鬆，她媽媽也說：「麥麥在你這兒，我跟他爸也放心。」兩家的父親當了十幾年同事，放在李秋棠的劇組，是比在別的劇組讓人放心。
李秋棠跟副導演說：「朵朵的合同簽了嗎？」
「沒呢，選了幾個，最後你定。」
「其他的不看了，就籤麥麥吧。」
「好。」
趙金麥哪裡懂什麼科幻電影，什麼叫《流浪地球》，她媽媽也不知道圈內不看好這部電影。
小演員其實可以不管口碑不口碑的，因為沒人在意，也沒人會把成績好壞算在小演員頭上，兩部《巴啦啦小魔仙》電影和一部電視劇撲得一點水花都沒有，有人怪趙金麥嗎？
所以小演員反而可以什麼戲都接。
能順利簽下合同當然是好事一件，但趙媽媽也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你們劇組什麼時候開機？麥麥今年要中考，時間上可能會很緊張。」
「我們大概5月份開機。」
「哎呀，來不及吧。」她媽媽遲疑了，瞬間想放棄，因為在她眼裡，《流浪地球》就是一部普通的電影，女兒能拍就拍，不能拍就不拍。
李秋棠也不強求，說真的，韓朵朵不是非趙金麥不可，這個角色的選擇面很寬，趙金麥不行就換張子風唄。
但趙金麥自己卻說：「媽，我能演。」
「你功課來不及。」
「我可以在劇組一邊拍戲一邊複習。」她倒是有辦法，「以前不都是這麼幹的嗎。」
趙金麥都這麼說了，李大導演也不能含糊，道：「我們劇組都是大學畢業，我們劇本顧問還是大學教授。」虧他想得出來，把王洪衛教授搬出來，「拍完戲，我們還能輔導麥麥寫作業，初中作業能有什麼難的。」
轉頭問自己那副導演：「你什麼學歷？」
「我文學碩士，現當代文學。」
「你看，」李秋棠向趙金麥媽媽道，「你放心吧。你把麥麥放在我劇組，要是因為拍戲她沒考上高中，我爸也不會放過我吧。」
其實說難聽點，趙金麥無論考成什麼樣，她爸都可以把她弄進二中，教師子女到底還是不一樣。
「行吧，」趙媽媽也鬆口了，「演就演吧，無非就是辛苦點。」
「行了，你帶去籤合同，」李秋棠對自己副導演說，片酬的事他就不過問了，「我這裡還有戲要忙，就不送你們了。」
趙家母女跟著副導演離開，李秋棠繼續拍戲，不在話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