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今年真是起起落落落,完成了對賭,拿了國際影后,但依然被人嘲到死。
可能也是因為她一直處在輿論的中心,如果她不「戒掉情緒」,不讓自己變得麻木,她走不下去。
當然,這是她的方法。劉藝菲也一直處在輿論中心,她的方法就是減少曝光,窩著家裡不出來。
她現在就在家摳腳,她這個暑假沒什麼事做,《環2》的全球宣發工作已經啟動,全球地廣已經著手鋪了,但演員的宣傳工作還沒開始,她也就不著急,其他工作能推的都推了。
她也沒片子上映,採什麼訪,拍什麼雜誌。
「大姐!我過幾天進組啊。」舒嫦回燕京第一天就來給劉曉莉送點她在外地買的特產,留在家裡吃了頓飯,然後被劉藝菲強行拉走去逛街,「我回燕京收拾東西就走,沒空陪你玩。」
「我們多久沒一起逛街了,頂流?」劉藝菲不管,拉著舒嫦就往車庫走。
「這話我愛聽,再叫一聲。」舒嫦笑道。
「你這就有點不要臉了。」劉藝菲笑道,「頂流大小姐,能陪我逛街嗎?」
「行行行,本小姐日理萬機,就抽一天時間陪陪你。我要開這輛車。」舒嫦指著李秋棠那輛路虎道,她絕對是故意的。
「行行行,開這輛,我去給你拿鑰匙。」
舒嫦開著李秋棠的車帶上劉藝菲離開,劉藝菲道:「我再叫兩個人出來,光咱們倆沒意思。」
「喲,現在知道社交了?」十幾年閨蜜,舒嫦太瞭解劉藝菲了,她不是一個會主動社交的人。
「人是會變的好嗎。」作為一個文藝工作者,適當遠離社交有助於冷清思考,但脫離社交也就意味著脫離生活,這樣也創作不出優秀作品。
「跟什麼人學什麼藝哈,結了婚是不一樣。」
「跟他又沒什麼關係,這種道理我本來就知道。」
「行行行,神仙姐姐悟性高。」
劉藝菲叫來的兩個好朋友不是別人,一個童麗婭,一個娜札。
娜札其實不算好朋友,劉藝菲跟她不熟,但之前李秋棠說要她平常有時間也帶著一起玩玩,算給老胡一個面子。
老胡高升後玩的越來越花了,小女朋友一個賽一個的年輕,也不知道他身體怎麼扛得住。
娜札接到劉藝菲的邀請受寵若驚,4月的《擇天記》口碑不是很好,她拍完《縫紉機樂隊》和《花少3》後也閒在家摳腳,偶像邀請,莫敢不從。
童麗婭本來就是秋天系太太團的成員。
四人相約在美容院。
「給我來個全身SPA,刷她的卡。」舒嫦道。
「行。」劉藝菲答應,「今天全場的消費我包了。」
四位美女排成一排,一邊做著自己的專案一邊閒聊,一群娘們兒聊著聊著就聊到感情生活。
在場的,兩個已婚,一個經年老司機,一個「清純」白蓮花。
舒嫦輸出暴論:「感情的本質就是打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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