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秋天會為《縫紉機樂隊》和院線談排片擔保,而《羞羞的鐵拳》則沒有這個待遇。
不然吵個沒完了。
市場大容得下是一回事,但一家公司內部出現這樣的排片問題,確實值得反思。
李秋棠盯著監視器看了半天,拿起桌上的對講向片場裡說:「麥麥和李光結來一下。」
李秋棠給兩人放剛才的回放,主要問題出在趙金麥身上,李秋棠並不怪他,耐心地教她應該如何應對,也跟李光結說要怎麼跟趙金麥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小演員演戲。
「你不能壓她,你要把情緒遞給她,把她帶出來。」這話李秋棠這幾個月說了不下幾十遍。
「麥麥,你看你這裡,你這裡不能太放,你對王磊的恨不能放得這麼大。你說要把子彈打進王磊腦袋裡的時候是恨,可以冷笑,因為你認為他害死了你姥爺,但當他真的把三顆子彈給你,還教你一顆打頭兩顆打胸口的時候,你的恨應該收起來,你才多大啊,你知道怎麼開槍嗎,你知道怎麼殺人嗎,這時候你應該有點無措,但無措後你又不能認慫,又倔起來。這才是表演過程。明白嗎?」
「明白。」
「好,回去準備,我們再來一遍。」
片場準備的工夫,黃博來串門了。
「你怎麼又來了?」自從《瘋狂的外星人》在園區開機後,兩個劇組就經常串門,都給李秋棠串煩了。
「我今兒不白來。」黃博笑道,「給你們劇組帶飲料了,叫你們生活製片來接收一下,就在門口。」
「導演好。」
正說著,一個人上前跟李秋棠打招呼,李秋棠這才發現黃博身邊跟著一個戴著帽子的年輕人。
「導演好,我是張毅興。」張毅興主動伸手要和李秋棠握手。
看來黃博是真喜歡這個年輕人,拍戲帶著,沒戲也帶著過來認門。
「啊,你好。」李秋棠道,「我看過你們那節目,你在裡面被整得挺慘的。」李秋棠也就看過幾集《極挑》。
「都是鬧著玩,幾位哥哥對我都很照顧。」張毅興道。
「你今天不拍戲啊?」問黃博。
「今天沒我的戲,來看看,飲料就是我們毅興買的,第一次來看你,不能空著手嘛。」
說著,幾個工作人員已經把裝飲料的箱子搬進棚了,李秋棠點點頭,副導演這才為張毅興喊嗓子:「張毅興探班,請大家喝飲料,謝謝毅興。」
能休息有飲料喝當然好了,片場響起一片歡呼和掌聲,只有女主角趙金麥不悅,嘟囔著:「討厭,好不容易找到點狀態。」
李秋棠給張毅興遞了一句話:「你現在也演戲了吧。」
「是,剛學著演,還不是很好。」
然後黃博和張毅興兩人一逗一捧,說些演戲上的事。
李秋棠對小鮮肉演戲並不排斥,甚至歡迎小鮮肉演戲,不會不要緊,踏實肯學就好,這樣能給這個行業輸送新鮮血液,來演戲的人多了,千里挑一萬里挑一,總能出些人才。
聽黃博和張毅興兩人說著,李秋棠也應和兩句,隨後發動薅字訣:
「那你過來給我串個太空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