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贏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劉藝菲撓撓頭,向李秋棠彙報今晚戰績。
「你這是新手保護期,也就贏這一回,第二回就沒了。」
第二天大年初一,雖說外面大環境不是很好,但今天還是有不少客人登門拜年,一家人都熱情接待了。
意外來客是舒嫦和申澳,他們兩個誰來都不意外,兩人一起來就是意外。
看兩人親密的模樣,想來事情大抵是定下了。
「我不喜歡官宣這種形式。」舒嫦道,「這我個人的事,又不是什麼社會新聞,還官宣。拍到了我就大大方方承認,沒拍到我就該幹嗎幹嗎。
倒也是這個道理。
舒嫦把李溪橋抱到自己腿上:「認得我是誰嗎?叫乾媽,叫乾媽這個紅包就是你的。」拿了個紅包在他面前晃。
李溪橋伸手拿過就要往嘴裡塞,舒嫦又把紅包拿走。
「現在到了口欲期,見什麼啃什麼。」
女人在談感情和孩子,李秋棠就和申澳聊工作。
申澳現在手裡在籌備一部有關電詐的片子。
「是聞牧野的專案,但聞牧野去年接了鵬城的一個專案,就把這個片子給我做了,我看了資料,很有現實意義。」
「牧野那個片子我知道,鵬城紀念改革開放的獻禮片。特別不好做。」鵬城也是看到聞牧野能玩轉《藥神》這樣的敏感題材才找他的。
鵬城那部任務片限制很大。首先,必須發生在鵬城,且必須是創業故事;其次,不能改編真人真事,免得被人說是給他人樹碑立傳:再次,也是最扯的一點,整部戲不能有打壓主角創業或惡意跟主角競爭的反派,但可以有人給主角搗亂;最後,影片必須在2022年3月及以前上映,因為1979年3月寶安縣改為鵬城市。
聞牧野拿到這個專案一個頭兩個大,當即求助了李秋棠。
李秋棠給他的建議是,採用《藥神》的小隊模式,也給這個創業的主角寫一個小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這樣人物也豐滿,時長也能撐足。
至於不能有反派給主角使絆子,這好辦,就安排天災和意外,車子拋錨送不了貨,天降大雨送不了貨,送貨的人在路上出車禍,小團隊有人想散夥,導致團隊分崩離析,要想給主角製造困難,有太多方法了。
申澳回顧去年的《受益人》,檢討自己犯了很多不該犯的錯。
但李秋棠卻示意他不要說了:「大過年的不說這個,誰第一部作品不犯錯?再說了,《受益人》也盈利,你說的那些錯都不算什麼。新片注意就行。」
「你們兩個煩不煩人,大過年的還說工作,去年一年沒累夠?」舒嫦道。
李秋棠笑道:「就是,過年這幾天還不讓我好好休息。不談工作。」
工作之外的閒話也有的聊,現在才2月,圈內新聞可沒停過。
最大的就是爽子和華子的事。
「男方家有點勢力,女方想攀高枝,結果人家就是玩玩,根本不想綁在一棵樹上。」
「她家把她當賺錢工具,加上她自己也不自愛,玩得比較瘋,精神出了問題。」
「玩什麼能玩出精神問題?」
「這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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