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從小演戲,沒離開過觀眾的視野,才會給人這種感覺。」張子風輕聲道。
「09年我看《大地震》的時候,你給我的印象最深,我當時就想,這個小姑娘以後不得了。」
張子風尷尬地笑笑。儘管她在《大地震》裡表現很好,但人長大後確實很難看得下去小時候的自己,劉藝菲現在都看不下趙靈兒和小龍女了。
李秋棠繼續引導張子風說話:「你後面有什麼片子要上嗎?給我介紹介紹。」
張子風這才說:「下個月有一部《我的姐姐》上映,然後暑假有一個《盛夏未來》。
,」
「很厲害啊,連續上兩部電影。」
李秋棠繼續引導張子風為他講述這兩部電影她扮演的角色。
聊了很久,李秋棠說:「你嘗試過悲劇人物嗎?不是被打得有多慘,是被命運捉弄但無處可逃。你嘗試過掙扎開命運的枷鎖,但你發現你做不到,」
張子風聽不懂李秋棠什麼意思,她才20歲,她懂什麼叫命運?
李秋棠咳嗽了一聲,道:「我後面的話可能有點不太禮貌,希望你不要介意。」
「導演你儘管說。」
「就比如說你自己,你從小拍戲,你小時候可能連拍戲是什麼都不知道,但一路拍啊拍,也拍到現在20歲了,我們圈裡什麼情況我不說你也清楚,你有沒有無力的時候?無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逃離娛樂圈,不幹這個了?
「但是四面八方,你周圍的世界都在告訴你,你只能演戲,你只能一部兩部三部不停地往下拍。你想過不幹演員,但你逃不了。
「你有過這種感受嗎?」
不是,張子風怎麼哭了!
我這張破嘴啊!李秋棠意識到自己可能說中她的心事了。
張子風知道自己不該當著李導的面哭成這樣,但她真的沒忍住。
「你平復一下。我們聊戲呢,別當真。」
見張子風止住了眼淚,李秋棠接著說:「我需要一個演員,她要演出被命運捉弄無路可逃的無力感,她開始是麻木的,心死的,一碰就碎的。」
李秋棠和張子風在負一層聊戲,劉藝菲招待趙金麥等人在一樓坐。
趙金麥叫李媽媽大娘,卻叫李溪橋弟弟。
劉藝菲道:「她管秋棠叫哥。」
李媽媽笑道:「那在你這兒秋棠跟自己兒子一輩了?」
趙金麥不好意思地笑道:「那怎麼叫?我總不能叫導演叔吧。」
「那不能夠。」李媽媽指了指躺在一邊啃牙膠的李溪橋道,「真論起來,他應該算你下一輩人。」
正說著,張子風上來了,看不出她哭過。
張子風打過招呼,就和自己助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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