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現在恨不得掏出一本筆記本來,一邊聽一邊記一下,回去之後慢慢琢磨。
只可惜他現在的身份是商人的兒子,不能暴露的太明顯。
“所謂的帝王心術,聽起來玄乎,但其實大致上也就是那些東西。”
“今日我就教你最重要的平衡之術,我以朝廷作比喻,但是運用在商業上是同樣的道理。”
“身為上位者,有時候個人傾向不能太過明顯清晰,那樣就會導致下面的人因風向而變。”
“水至清則無魚,所以不可能要求滿朝大臣個個都是品德高尚的君子,因為沒點好處的話,真的沒幾個人會願意當官。”
“反過來說水至渾則魚蝦難以生存,太過渾濁湖水會臭掉,朝中要都是暗懷心思的投機分子,那朝政遲早得崩塌。”
“所以真正的平衡之術,就要求同時擁有兩種人,既有能力出眾之輩,又有品德高尚的君子。”
“上位者在這兩種人當中打太極,可以看著他們互相掐,互相鬥,絕不輕易表露自己的態度。”
“一旦有哪一方越線,越過了雷池之界,就可以適當的進行打壓。”
“如此達到操縱兩個派系,平衡朝中兩種極端性子的人,這就是帝王心術的一種體現。”
李承乾不由得嚥著咽口水,對於這個他聽的是如痴如醉。
帝王心術即平衡之術,看似高深複雜的一逼,但實際上本質卻很簡單。
那就是上位者不表態,讓下面的人自己鬥,除非哪一方越界,否則不主動打壓。
這樣下面的人看不清上位者的態度,不敢太過放肆,也不會做出明顯的方向改變。
就能夠微妙的維持整個朝廷的平衡,達到所有人都只為了皇帝,彼此鬥爭,卻擁有著同一目標的終極目的。
這種手段要是運用好了,簡直是尼瑪無往而不利的神器,恐怕操作朝堂政局,就如同炒菜做飯一樣簡單。
李承乾不由得深吸了口氣,然後站起來朝著王辰鞠了個躬,深深的行了個禮。
“學生懇求老師能夠教我更多!”
王辰坦然的接受了李承乾這個禮節,然後換了個姿勢靠在椅子上。
“那今日為師就多給你提點幾句!”
李承乾當即大喜過望,然後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王辰也就乾脆站起身來走回到櫃檯旁翻找了一陣,找出了紙筆。
“在多說幾句之前,為師先送你一句話,只要能夠參透這句話,那你帝王心術基本算是領悟到了。”
說完之後,王辰直接把紙鋪開,接著毛筆就在上面唰唰唰的揮動了起來。
很快七個大字就躍然呈現於紙上。
“雲在青天水在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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