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護衛也是劉東家的熟人,並且肯定是心腹之人,要不然不可能安排守夜。”
“如果他想要殺劉東家的話,選擇一個別人巡邏的日子,再進入書房,不僅能夠取得同樣的效果,而且還能夠洗淨身上的嫌疑。”
“所以小弟也認為不是他。”
這一位太子一位王爺,兩名大唐帝國的皇子,在這個選項上達成了共識。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然後紛紛點頭,確認排除了侍衛的嫌疑。
李承乾直接在護衛的身份上畫了個叉。
這樣下來的話,四個選項已經排除了三個,那劉東家婢女的嫌疑度就十分高。
李承乾趕緊把先前記錄的那些個條件,還有這名婢女的描述拿出來,仔仔細細摳了一番字。
“這名婢女是唯一可以確認,當晚進入過劉東家書房的人,而且有其他人可以作證,的確是送了些茶水,拿了件大衣。”
“並且那個時候劉東家還是活著的,因為親口表明賬目有些複雜,所以要晚一些休息。”
“學生有理由相信,這名婢女肯定和劉東家的關係十分親近。”
“送茶水和大衣去書房這種事情,肯定不是第一次這麼做,應該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而且她是從外面帶上房門的,還把茶壺放回到了大廳裡,這期間間隔的時間長短,肯定都被他人注意到了。”
“既然有其他人作證的話,這名婢女也呆不了多長時間,沒可能在短時間內不僅殺完人,還要處理掉兇器,洗清掉身上沾染的汙跡。”
“這樣的心理素質和行動速度,那得訓練到什麼樣的水平才能夠完成,所以婢女應該沒有作案的時間和能力。”
……
李承乾這邊話音剛落,頓時兄弟二人就傻了眼。
臥槽,這尼瑪一通分析,最後得來的結果卻是四個人都沒有嫌疑。
那是誰殺的,誰是兇手?
分析來分析去,結果沒得出正確的結論,反倒自信滿滿的認為四個人都沒有作案環境。
好傢伙,這不就是一通分析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
內行內行,王辰對此直呼內行。
這兄弟倆,立馬用茫然迷惑的眼神看向了他們的老師,王辰能夠隱約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一個個的問號。
這下可就徹底懵逼了,剛剛的一通分析都很有道理,似乎四個人都沒有作案動機,也沒有作案的條件。
那麼問題來了,嫌疑人究竟是誰呢?
要知道這是王辰模擬出來的作案場景,最終兇手和客觀條件都是已經確定了的,不存在官府誤判和檢查失誤的情況。
說了兇手在四個嫌疑人當中,那就一定在他們之中,只不過這哥倆的分析錯了。
王辰笑著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看著這哥倆,把前面記的筆記重新翻閱了一遍,卻依舊沒什麼頭緒的模樣。
。子錘個玩還那,了定搞被就易輕是要,戲遊擬模探偵的出己自,意得些有得由不
。來出斷推終最夠能才,節細的略忽被些一到意注要且而,析分的定一要需,度難的定一有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