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李世民,就連長孫無忌和魏徵,也都是心中暗潮洶湧。
鐵面魏徵更加確信,這絕對是王辰自己分析出來的。
因為當今天子正值春秋鼎盛,沒有誰會有膽子記載當年的恩怨。
所以王辰不會有任何渠道得知這件事,只能是自己憑藉一點一滴的線索拼湊分析而來。
真的很有本事。
這也更加讓魏徵心中堅定了和王辰加強往來的想法。
這樣優秀的年輕人,如果不密切結交一番,實在是他的損失。
馬車上略微安靜了半晌之後,李世民才率先打破沉默。
“王掌櫃,你說這魏國公是該流放還是不該?”
王辰往嘴裡丟了些炒貨。
“該啊,怎麼不該,他有今日被免官流放之結局,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可他畢竟是開國功勳啊,還是如此堂堂人物。”李世民忍不住說道。
王辰“切”了一聲。
“開國功勳又能怎樣,開國功臣就能和天子結怨,觸怒當今陛下?”
“我大唐開國功臣那麼多,也沒見著誰落得個不好的局面,裴寂這反倒還算是個特例。”
“仔細想想,原因還不就出在他身上。”
“當初他和劉文靜相爭,以至於劉文靜被殺,用的也不是什麼光彩的手段。”
“當今聖上心中不快,也是情理之中。”
說著王辰放下手裡的零食,頗有些鄭重的講道:“天子也是人,也有人的喜怒哀樂。”
“天子高興則賞,不高興則罰,因此而免官流放,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跟那魏徵又不一樣,天子對魏徵也挺頭疼,但好歹魏徵剛正不阿,能起到相當大的作用。”
“所以要我看啊,當今聖上這決定沒什麼不好,該流放也就流放吧。”
王辰話音剛落,李世民不由得的攥緊了手。
好一個小王掌櫃,真真切切就是個體己之人。
人有喜怒哀樂,天子又何嘗沒有。
他李世民至此半生,硬要說也能評價一個聖明之君,開拓之主。
壓抑了這麼多年,將心中的不快抒發出來,又有什麼不好。
想到在下這個決策之時,朝中還有不少老臣為裴寂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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