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得到了超出自己想象的收穫,杜如晦精神不由得更加振奮起來,言語之間談吐的興趣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默默的把剛才得到的一些詳細資訊記在心裡之後,杜如晦接下來又把話題往外引申開來。
反正自己來都來了,那就得抓緊點機會,把一些關鍵問題都問出來,也好給自己做個參考,等日後再慢慢的進行改變。
杜如晦眼珠子呲溜的轉了幾圈之後,腦海中靈光一閃,立馬又想到一個關鍵問題。
“王掌櫃,據我所知兵部當中,下屬有兵司、庫司、駕司和職方司。”
“別的我倒是沒什麼想說的,只是這駕司,在下倒是略微有些關心。”
“我大唐雖然馬匹數量不少,但那都只是日常用來拉貨拉車的駑馬,反倒戰馬似乎數量極少。”
“你說這戰馬極度缺少的難題,應該怎麼才能妥善解決?”
王辰頓時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你關心戰馬問題幹什麼,難不成兵部又拜託你幫他們養戰馬?”
杜如晦當即略有些尷尬的擺了擺手。
“怎麼可能,兵部的戰馬和我們尋常用的,拉馬車的駑馬又不一樣,根本就比不了。”
“能夠上戰場的戰馬,也不會需要我們這些普通商人來進行豢養,我就是想接這筆生意,也不可能下放到我們手裡來的。”
王辰攤了攤手。
“既然如此,那你還糾結這個幹什麼,戰馬的來源朝廷自然心中有數,你一個小商人操那麼多心,實在是沒有必要。”
杜如晦撓了撓頭。
“我這不也是心中有所好奇嗎,畢竟按照王兄弟你的分析,頂多一兩年之內我大堂就要和突厥開戰,如果缺了優質戰馬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因此我也是心中有所顧慮,朝廷會對這個做出什麼樣的部署呢,你不妨給我解解惑吧?”
王辰嘆了口氣,手指關節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打了一陣。
“我說老杜,你們幾個可還真都是一群怪人,就以老李為首,帶壞了這個風氣。”
“明明是一群商人,閒暇時刻既不談生意,也不談風月,整天就搗鼓一些朝堂政事。”
“朝廷沒有請你們去做官,簡直是埋沒了人才。”
說到這兒,王辰自己心裡也是忍不住吐槽起來。
這幾個傢伙個個都喜歡討論時政,一隻兩隻的,就喜歡針對著朝廷的各種政策和情境進行分析商討。
這種性格擺在古代還真是不常見,當然不能說的這麼絕對,總有那麼一些人喜歡坐在茶館酒館之中談天說地。
畢竟唐朝對於言論管的也不是那麼嚴,還屬於環境寬鬆的狀態,因此衍生出一群這樣閒來無事,吃飽了不知幹啥就談點這個的商人,也是挺常見的。
因此習慣了自己這群朋友性格的王辰,看到杜如晦被自己說的不住的撓頭,臉上都是訕訕的神情。
也只好長嘆一口氣,然後靠在椅背上,翹著個腳。
”。措舉的面方政馬在廷朝說一說,員黨卦八位這你給難其為勉就也我,吧行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