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和犬上等三名扶桑使者,在這家青樓裡觀賞歌舞身邊,喝酒吃菜,閒聊打發打發時間,倒也一下就轉眼到了半夜裡。
至於什麼更深層次的研究,王辰還是沒什麼特別的興趣,他也沒有這樣的愛好。
而那幾名扶桑使者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畢竟王辰還就坐在他們對面,他們乾點什麼都不像。
因此這三個鬼佬也只是點到為止,差不多時間了也就乾脆一起站了起來。
王辰故伎重施,又給他們上演了一手欲擒故縱。
他按住了剛準備下樓去的犬上,然後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幾位兄弟,你們先等著,今天這次出來玩我請了,就當做是我略盡東道主之誼。”
王辰話音剛落,這三名扶桑使者立馬臉上都是焦急的神情。
為首的大使犬上,更是連連擺手。
“這怎麼可能,你如何擴張膨脹人口的秘密都告訴我們了,今天這次居然還要讓你出錢?”
“你這不是在狠狠的打我們的臉嗎,大家都是朋友,我們要真心安理得的讓你付了錢,那我們這還像是朋友的做法嗎。”
“這要傳回去讓我們天皇知道了,那我們幾個估計回國之後都抬不起頭來,還以為我們就捨不得這幾個錢,那可真是丟臉面的事情。”
說到這,這三個傢伙倒還挺有趣,兩名副使一左一右的夾住王辰,然後犬上蹬蹬蹬的就跑下樓去。
王辰還裝出一副非常想要買單的樣子,努力的向外掙脫,只不過兩名副使力氣還比較大,最後只能“無奈的”放棄了買單的想法。
沒過多久,犬上就一陣風一樣的跑了上來,然後這才喜笑顏開的招呼著眾人一起下去。
王辰得了便宜還賣乖,甚至還感嘆一句。
“你們原來是客,我作為東道主,請你們出來玩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何必非得爭著搶著去結賬。”
“這樣就顯得我這個東道主好像有些不太熱情了,實在是不好。”
邊上的藥師當即一臉正色的說道:“王兄,你這個說法可就不對了。”
“雖然我們是從扶桑遠道而來,你是代表大唐的東道主,但我們這些人都是懷著學習之心而來。”
“你不僅是我們的朋友,而且還是教導我們的良師,跟老師出來玩,還有讓老師付錢的道理嗎?”
“所以王兄,這樣的話不必再多說,這些錢我們還是付得起的,扶桑還不至於窮到這個地步!”
藥師這句話頓時得到了另外兩人的響應,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王辰這才勉強點頭,然後同意了三名扶桑使者的觀點。
接著一行四人出了青樓的大門,很快就在邊上找到了兩輛馬車。
王辰肯定是要回自己的酒館,另外三個傢伙自然是要去朝廷給他們安排的驛館。
畢竟他們好歹還是有正式身份的,是外邦來的使者大臣,不可能到晚上還不回指定的地點,那樣難免會引起一些麻煩。
讓兩輛馬車在邊上等待之後,王辰小聲地在這三人耳邊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