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最起碼的古文經義默寫,都錯漏如此之多,這份考卷列為下等。”
“這首詩寫的倒是挺有味道,可惜策論一竅不通,不是個為官的料,定為中下吧。”
“好,這幾道策論寫的不錯,頗有一些新奇的意思,而且隱隱掌握了圍觀的訣竅,雖說前面的詩和古文經義略微差點,但也能夠評為中上。”
“嗯,這篇文章立的志向不錯,前面的答案有些平平無奇,倒是這篇文章寫的頗為恢弘大氣,我主張定為中上。”
“劉兄,雖說這篇文章寫的還可以,但此人的策論是在太平庸了,我看還是保守一點,定為中等即可,中上還是有些太過讚譽了。”
整個禮部改卷現場當中,類似於這樣的聲音此起彼伏,完全充斥了整個禮部衙門。
所以說是各自改卷,但這些官員都是同屬於朝堂上的,而且初唐時也沒什麼派別之分,所以彼此關係都非常融洽。
因此在改卷的同時也會交流一番,評價一番自己現在手上的試卷,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作為禮部侍郎的虞世南,此刻也是手中拿著幾份,手底下人無法界定的考卷,在進行著琢磨和評定。
原本還沉浸在改捲過程當中的他,在琢磨了一陣之後,突然發覺身邊的環境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不由得停下了圈圈畫畫的筆,虞世南抬起頭來,頓時就知道哪個地方不對勁了。
太安靜了。
整個禮部衙門中落針可聞,突然之間就變得靜謐無比,比之剛才熱火朝天討論時的場景,可以說是有著天壤之別。
而且不僅如此,所有剛剛在改卷的官員,此刻都圍在一名劉姓閱卷官的身旁。
大傢伙都十分安靜的注視著桌上的什麼東西,似乎已經被那玩意兒給徹底吸引了注意力。
虞世南這下坐不住了,豁然站起身來,快步向著人群扎堆的地方而去。
一邊走,還一邊嘴裡發出疑問道。
“諸位,發生什麼事了,為何齊齊聚於此,莫非是考卷中出了什麼特殊情況?”
虞世南這位上司的話,頓時驚醒了扎堆在一起的那群禮部官員,這夥子人紛紛抬起頭來。
肉眼清晰可見的,這群人臉上都是極其興奮的神情。
其中一名官員更是忍不住,狠狠的拍了拍桌面,一副極其興奮的模樣。
“完美,極其完美,今年參考考生,竟有如此天縱之姿者!”
“虞侍郎,這裡有一份堪稱完美的考卷,極其優秀!”
“在我等看來,此人所作答之考卷,恐怕已有今年狀元之資。”
“方才我等之所以如此沉迷,全部圍攏在此地,就是因為被其所寫策論,和最後一篇文章所吸引。”
“您也來看看,恐怕您會贊同我們的想法的!”
這名官員如此一說,虞世南頓時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來。
畢竟考卷就擺在面前,這些人也不會扯鬼話,肯定都是發自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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