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立馬拱手還了個禮。
“學生正是王辰,忝為今年科舉第一。”
這名到來的官員立馬笑著說道:“狀元郎不必太過謙虛,你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今年科舉第一可以說是實至名歸。”
“上至陛下,下至所有看過你卷子的人,都對你所答內容讚不絕口。”
人家雖然這麼說,但王辰不可能真的不謙虛,他也只能夠連連拱手,說著一些謙虛的話。
“上官過獎了,學生也不過只是是逢其會罷了。”
這名禮部官員立馬擺了擺手,一點官員架子也不端,反倒是十分和顏悅色的說道。
“你也別稱呼我什麼上官了,這聽起來頗為生疏,好像硬生生拉開了隔閡一樣。”
“我姓劉,名曰劉博,目前在朝中擔任禮部禮司員外郎一職。”
王辰立馬會意,趕緊拱了拱手,面帶笑容的說道:“原來是劉員外,學生有禮了!”
劉博哈哈一笑,顯得異常親近的拍了拍王辰的肩膀。
“什麼學生不學生的,你身為今年的科舉考試狀元,又是如此才華橫溢之輩。”
“想必過不了多久,你我之間就是同僚了,哪有什麼師生之別。”
“你要不嫌棄的話,稱呼我一聲劉老哥也行,我也就仗著比你虛長几歲,略佔你一點便宜。”
劉博之所以顯得這麼親近和熟絡,那當然也是有原因的。
雖然身為大唐的一名官員,而且還是朝廷直屬部門,六部之一禮部的員外郎,也算是個中高層的官員。
劉博肯定是有對他人傲氣的資本的,他的身份也註定與平民百姓截然不同。
但是這種官員的清高自傲,那也得分個物件。
官場上終歸看的還是實力,什麼資歷、出身,一切都要總的算到實力當中。
王辰本次科舉考試成績牛逼,彰顯出了十倍乃至百倍於常人的天賦和才華。
而且還是頭一次科舉考試,註定被天子當做典型來對待,只要日後不犯錯的話,總歸是能夠慢慢往上走的。
因此劉博的算盤打得很簡單,趁著現在這位新科狀元還沒有正式踏入官場,羽翼還沒有豐滿起來,趕緊提前結交一波。
要不然等到日後王辰牛逼了,那他再想結交,可就沒那個門路了。
錦上添花,歷來不過爾爾。
所以別看今天到王辰府上來,這個任務簡簡單單,實際上也是劉博爭取來的,要不然有的是人搶著來。
所以也別說什麼拿架子了,自然是各種親切姿態的擺起來。
王辰對於這一套還是蠻吃的,當即面帶笑容的和劉博稱兄道弟了起來。
不過倘若這位禮部員外郎,知道當朝天子也是王辰兄弟的話,心裡會怎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