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驚世之語,才能夠接連驚動自己的好朋友,還有高坐九重之上的陛下。
這些念頭在褚遂良的腦海中一閃而逝,隨即面帶笑容地擺了擺手。
“過了過了,你是伯施的好友,那就是我的朋友,這種場合不用這麼正式。”
“你要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褚大哥或者褚老哥也行。”
虞世南也在一旁搭著腔調說道:“王兄弟,你別跟他搞這麼文縐縐的,咱哥幾個搞什麼上官下官的。”
“他就一寫字的,他懂什麼當官啊,你就按他說的,也稱呼他老哥就是了。”
王辰從善如流,人家跟他客氣,那他也不會故意裝腔拿調,非得強調上下等級。
反倒笑著對虞世南說道。
“老哥,你這話可就說錯了。”
“入朝為官也就圖一樂,真興趣愛好還得寫字兒!”
王辰這個調侃般的話語一蹦出來,虞世南和褚遂良頓時一愣。
但是兩秒鐘之後,這兩人反映了過來,頓時爆發出鬨堂大笑。
在靜謐的早晨,本來就沒什麼人的皇宮門外,原本小聲嘰喳的氛圍之中,突然有這般鬨堂大笑,自然是引得所有人注目而視。
在這般矚目之下,三人倒也沒什麼所謂,反倒是更加開懷起來。
等到褚遂良和虞世南總算是止住了笑聲之後,虞世南拍了拍王辰的肩膀,然後用手指了指頭頂。
“王兄弟,你這話簡直絕妙,當官也就圖一樂,真興趣愛好還得寫字兒。”
“不過你可千萬別在陛下面前說,要不然他到時候讓咱們兄弟三人直接捲鋪蓋打包,真去長安城街上擺攤寫字,那可就糟糕了。”
虞世南這句話一出來,三個人頓時又是一陣笑聲,瞬間讓整個皇城宮外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好不容易把這陣笑聲再次止住,褚遂良揉了揉自己的臉,突然間豎起一根手指,像是想到什麼一般。
“我看咱們幾個倒真可以成立一個書法會,就像那些長安年輕人玩的什麼詩會一般。”
“人家集會作詩寫詩,咱們集會就寫楷書行書,這倒還真不失為一種樂趣。”
虞世南頓時點了點頭,對這個意見表示高度贊同。
“我看這主意好,而且咱也不僅可以光寫字,咱們也可以作詩。”
“那些詩會什麼的,都是在嘴上念念,咱們可以用各自擅長的書法在紙上寫出來。”
“又增添了一層樂趣,這樣豈不美哉?”
王辰自然是拱了拱手,同樣是隨聲附和。
“那感情好,二位老哥都是書法一絕,寫詩水準也極高,咱們要成立一個書法會,這格調絕對低不了。”
“甭論其他的,這要真搞起來,小弟第一個參與,順便還能組織一下日常的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