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這些學子的一些疑惑,只要不是太過偏離學術等方面的內容,又或者問的太出格的,王辰都會樂意回答。
畢竟先前也說了嘛,往後等自己執掌朝政的時候,這些文化人那就是王辰的鐵桿支持者。
左右講點學術上的東西,又不是什麼費勁的事,舉手之勞卻能收穫數倍的回報,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對於這些人的一些疑惑,王辰還是很樂意進行解答的。
所以隨著眾人這麼一路簇擁著前行,氣氛倒是逐漸熱烈了起來,原本走在外圍的那些學生們都拼命的往內圈湊,生怕遺漏了什麼重要資訊。
等到快要來到國子監靠近最後面的幾間官署之時,還是最開始那個學生。
“王狀元,開始聽那幾位守在門口計程車兵稱呼您為主簿,莫非您接下來就要到國子監任職了嗎?”
王辰笑著點了點頭,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不錯,正是由於我上奏天子,請求重開國子監,並且擴大招收學生的人數和調整相應的比例。”
“陛下認為我在奏摺上所說的內容,頗有可行之處,所以調任我為國子監主簿,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就負責監督各位了。”
王辰話音剛落,人群中頓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時不時的還能聽到有人發出“陛下聖明”的叫喊。
這些學生歡呼不是沒有理由的,王辰能夠擔任國子監主簿,對他們而言是分量相當足的好訊息。
畢竟這樣一來,日後的學習過程當中,有什麼想要請教或者詢問的問題,就能夠近水樓臺了。
雖然給他們講課的博士和助教,也都是頗有學識的大儒,再不濟那也是一方有名望的文化人。
但畢竟這種東西,講究一個現實崇拜。
你跟他們說這位是來自哪裡,出身哪一家的知名大儒。
講道理,要是家裡沒點家世淵源的,搞不好還真不是特別有感覺,只當是個牛逼人物,尊敬就完事了。
但王辰就是活生生站在他們面前,一個非常鮮明的例子。
人家這個狀元的身份可不是做假的,而且事後朝廷披露出來的詩和文章,令天下人為之拜服,無人能夠說出半點瑕疵。
這樣的現例項子擺在面前,可比那些距離稍遠,略帶一點飄渺性的大牛,要來的直接多了。
而且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在這些學生的心中,是把王辰當做自己人的。
大家都是參加了同一屆科舉考試的人,雖然他們沒考中,但這不妨礙把王辰認知為一夥人。
如果這位親密戰友,和自己等人一邊的狀元郎,能夠成為監督他們的國子監主簿,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這樣一來,他們這些寒門子弟,在國子監學習的過程當中,也就算是找到了一個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