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開朗你就會被欺負，她們在這青樓當中的日子就會不好過。
姑娘們臉上帶著笑意，笑吟吟的。
她們更是對一邊的那幾個儒生，指指點點。
那些儒生的臉都紅了，他們平日裡是會逛青樓的，畢竟這個年代逛青樓算不得什麼事。
但他們還是第一次被別人揪住了，指點來指點去。
幾個青樓姑娘拉了拉衣襬，找了一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王辰也挑了一個位置坐下，他用眼神示意李承鄞跟著坐下。
他們笑嘻嘻的，完全沒有在意這一次比試。
大家的眼睛裡都閃爍著興奮，他們想要看看這兩人到底誰的琴技比較厲害。
而青樓姑娘的議論聲，也傳到了好多老百姓的耳中。
“我覺得張公子會比較厲害，你看張公子那雙手，這是彈琴的手啊。”
“我也覺得張公子會比較好。”
這兩個青樓姑娘都小聲的說著，互相咬著耳朵。
她們說著話，一雙眼睛是那麼的漆黑分明。
抬起頭來笑著看了李承鄞一眼，又看看張業，搞得張業，那張臉都快要紅透了。
之後，她們又互相咬耳朵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嘻嘻，我覺得張公子還挺靦腆的。”一個比較漂亮的青樓姑娘說。
“就是因為靦腆，所以彈琴可能會帶感情，我比較喜歡意識流的彈法。”
這時候另外一個青樓姑娘也跟著說道。
“是嗎？什麼叫做意識流的彈法。”
青樓姑娘在聊著天說著這些，大家聽都聽不懂的話。
“意識流的彈法，就是說他比較在意情緒的渲染，我看了這意識流的彈法才是最高階的，可以讓人感同身受。”
“原來如此，我好像有聽說過，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啊。”
這兩個青樓姑娘，你一言我一句的。
她們說著話，又皺皺眉頭。
這些議論聲，百姓們一傳十十傳百。
“意識流傳法又是什麼東西啊？”就連張業都驚訝了，他怎麼就沒有聽說過。
要知道，他可是彈琴談了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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