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心裡忐忑。
「我又不是洪水猛獸,站這麼遠做什麼?」
宋縉斜瞥她一眼,口吻散漫。
柳韞玉只能慢吞吞地挪近了幾步,「你今夜過來,是為了迎接北周使臣,去鴻臚寺幫襯一事?」
「去鴻臚寺幫襯一事,你自然會做得很好好。」
宋縉隨手將茶蓋擱下,「我今日來是想提醒你,你這莊子裡,進了不乾淨的耗子。」
柳韞玉一怔。
耗子……
只反應了一會兒,她立馬反應過來,「莊子裡有旁人的眼線,我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沒查出來。相爺……是為了此事而來?」
宋縉淡淡地應了一聲,「前些日子,在那封告發信出來後,我已派人去調查孟府,順藤摸瓜,就發現你莊子裡的一個婢女,是沈善長早早安插進來的眼線。」
頓了頓,他起身走到柳韞玉跟前,「那婢女已經被玄錚扣下了,明日會送到你跟前。不過……」
「不過?」
柳韞玉不解地看向他。
宋縉垂眸看她,似笑非笑,「昨日在扣下這婢女時,相府的人卻是不小心聽到了一些不該聽的牆角。什麼嫁給喜歡的郎君,什麼頑石能不能焐熱一類的……」
這話無疑平地驚雷,炸在柳韞玉耳邊,叫她腦子裡都嗡了一聲。
難怪……
難怪宋縉今夜不對勁……
原來是將這些話一字不差地聽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心神,小聲道,「那些話都是敷衍孟泊舟的假話,不能當真的。」
「是嗎?」
宋縉收斂笑意,抬起柳韞玉的臉。
柳韞玉沒有躲閃,而是迎上他那雙深不可測的暗眸,「否則我要如何說呢?難道我要告訴他,對,我就是心中沒有他了,我就是還沒和離,就已經與他的老師糾纏不清,然後等著他破門而入……」
她咬了咬唇,「我昨夜那副狼狽的樣子,相爺難道不清楚嗎?」
宋縉眸光微閃,眼底的陰翳散去不少,「當真放下了?」
「……嗯。」
「你愛慕他數年,家業可以不要,嫁妝也都能拱手送上,這等刻骨銘心的舊情,真能放下?」
柳韞玉笑了。
「兩個人的情意才叫刻骨銘心。一個人的,那便是愚不可及。冥頑不靈。自掘墳墓……」
。止而然戛音話
。上的了在覆掌手的縉宋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