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縉沒出聲,轉而說道,「我已命府中之人著手準備聘禮。」
柳韞玉搖著團扇的手一頓,「太后娘娘還未賜婚……」
「婚期不會拖到明年。若等賜了婚再準備聘禮,怕是來不及。」
宋縉的手掌剛好落在柳韞玉的裙襬上,微微收緊,那薄紗便被攥進掌心,「婠婠,我有些等不及了。」
「……」
柳韞玉眼睫微垂,點點頭,「好。」
她舀著碗裡所剩無幾的紫蘇飲,湯匙在碗沿碰出叮叮噹噹的輕響。
宋縉靜靜地看著她,沒再說什麼。
……
兩日後,柳韞玉從玄錚那裡得知了孟澤山僱兇的始末,還有他為何能得到萬兩白銀。
「真的是蘇文君?」
「是。」
「當年還在浮玉書院時,蘇文君意外結識了在金陵出遊的孟澤山。那時孟家之罪剛被寬恕,孟澤山是鄉主獨子,又有做崇信伯的舅舅,對外便到處招搖,說自己是伯爵府的公子。蘇文君因此接近他,甚至與他山盟海誓。私定終身。」
柳韞玉點了點頭,「可後來孟澤山背信棄諾,將她拋下了?」
「正是。」
「……」
孟澤山這個渣滓,想必也不止坑騙過蘇文君一人。
「他就是以這些陳年舊事為要挾,從蘇文君那裡勒索了上萬兩白銀?」
「應是如此。」
柳韞玉皺了皺眉。
與孟澤山這樣的人談過一段情,覺得恥辱也是情有可原。更何況,孟澤山與孟泊舟還是這樣的關係……
可蘇文君這樣的人,真的會因為這一段舊情,因為害怕孟泊舟知曉,就付出這麼大代價封口?
她總覺得事情不止如此……
「只有這些了?」
玄錚頷首,「暫時只有這些了。至於蘇文君的白銀,線索斷了,還沒能查出來。」
柳韞玉點點頭。
玄錚又道,「屬下查這些事時,發現孟府的人也在追查,便漏了些線索給他們。想必此時此刻,孟府也已得知來龍去脈了。」
柳韞玉眸光輕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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