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萬兩白銀先是賄賂了蘇文君。而後蘇文君又被孟澤山勒索。
最後成了黑市懸賞僱兇的籌碼,變成射向柳韞玉的暗箭……
柳韞玉將眾人交代的供詞,一併呈給宋太后。
看到供狀裡有蘇文君時,宋太后勃然大怒,「好一個蘇文君……尚未辦出什麼像樣的事來,竟已經有鉅貪的風範了!」
正如宋縉所言,宋太后可以容忍手下的人勾心鬥角。玩弄權術,可若有人藉著她的名義中飽私囊,算計到她這個主子的頭上來,那便是觸犯了大忌。
宋太后毫不猶豫地發落,「將蘇文君下獄,杖二十,擇日流放嶺南,遇赦不宥!柳韞玉,你去宣旨。」
「……是。」
大理寺獄裡,蘇文君被關押在囚室裡,眼睜睜地看著柳韞玉身著一襲宮裝。腰間佩著女官印綬走進來。
「柳韞玉……」
蘇文君清麗的面容有些扭曲,抬腳便要撲過來。
可聽冬卻攔在柳韞玉跟前,一下制住了蘇文君,迫使她跪下。
「你怎麼還不死……你為什麼還能活著……」
柳韞玉無動於衷地垂眼看她,將太后的懿旨一字一句唸了出來。
蘇文君如遭雷擊。
流放嶺南,遇赦不宥……
這意味什麼?意味著她要在那毒蟲遍地。癘氣橫行的窮山惡水裡做一輩子苦役!
「我不信……我不信!」
一瞬的僵硬後,蘇文君掙扎起來,「我要面見太后娘娘!柳韞玉!你公報私仇!我要見太后!」
柳韞玉望著她絕望瘋狂的模樣,神色沒有什麼波瀾,然後轉身離去。
宋縉有句話說得對,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方素的公道,她乾乾淨淨地討回來了。
囚室裡,蘇文君終於喊啞了嗓子,癱坐在地上。
她不甘心……
她怎麼能甘心……
若不是孟澤山,她怎麼會被迫接下那一萬兩白銀的賄賂……
可若不是柳韞玉,孟澤山這個陰魂不散的混帳又怎麼會再回到京城來?!
正當蘇文君恨得咬牙切齒時,一陣腳步聲自甬道盡頭響起。
她猛地抬頭,看到的卻是撐著被下人攙扶著走來的孟泊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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