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呆楞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一時不知道自己該震驚鼠王的死，還是該震驚這麼大的鼠王竟然能吃。
“我……”
“你傻啊！這麼大一個，你怎麼帶出去？”
還不等他回答，旁邊的方袁迫不及待出聲。
方袁眼睛直勾勾看著眼前的巨鼠，彷彿看到了軍隊未來好幾天的口糧。
他眼睛大亮盯著顧生，“這東西你賣不賣？你把這隻鼠王屍體賣給我，我給你積分，切割運輸你通通不用管！”
“價格我就按內城的市場價給你，怎麼樣？”
他話還沒說完，顧生已經拉下臉。
方袁心中微惱，但為了兄弟們的口糧，硬生生擠出一抹笑。
“你考慮一下……”
“下”字的尾音還沒落，顧生猛地向他衝過來。
方袁腰上一緊，視線旋轉。
等視線平穩，他後背已經重重撞到一旁的巖壁上，疼得發麻。
“你……”
巖壁上凸起的石塊硌得他骨頭疼。
他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發顫：“不想賣就不想賣，你怎麼還突然動手呢！”
然而抬起眼，他表情瞬間呆住。
他剛剛所在的地方，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隻白皮老鼠。
相較於其他老鼠，這隻白皮老鼠的體型可太正常了。
和南方常見的老鼠差不多，像月齡三四個月的貓崽，全身雪白，眼睛也是黑色的。
乍一看上去，甚至有些溫和無害。
但現在是末世，跟著清掃隊在外面掃蕩一年的經驗告訴他——越是這種看起來正常的異獸，便越是不正常。
他想把眼神收回來，眼睛卻不受控制地看向那隻白皮老鼠，視線一點點上移，最後落在白皮老鼠那雙黑黝黝的眼睛上。
方袁：“……”
他神情一滯，眼睛瞬間空洞，楞楞站起身，行屍走肉般向那隻白皮老鼠走去。
高粱伸手抓住他：“方袁！你幹什麼！”
高粱抓住了他的手腕，卻驚覺他的力氣奇大，竟然硬拖著他往前挪動了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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