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冬藏,又是一春,李南軒來信說不久便會有人來採集煤礦。運煤的路己經快修到瘴氣林。
李二妞王婆子三人一合計,準備收拾收拾家當下山去。
山上土層薄,糧食產量不高,吃了一季還剩下二百來斤。
山下修路的人說遠處買糧還要費力運輸,不如賣給她們,還有山上的地也是,不如賣給他們種些小菜,開煤的時候也好有些新鮮的菜吃。
山上的藥田也是,王婆子和李二妞選了幾個捨不得的炮製好帶走,剩下的一併賣於採煤隊。
採煤隊的隨行大夫看見了那邊藥田,眼睛忽得冒出光來。
李二妞想著此去姑蘇幾百里路,還是輕裝簡行的好,便同意那些人的提議。
留夠了過渡的的糧食。李二妞便同煤隊簽了買賣文書。
“二妞丫頭,七不出,八不歸;初九出門惹是非,我們便下午十一齣發吧,剩下的時間我們也好整理整理家當!”王婆子看著算著日子出行的李二妞,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三花則在邊上附和道。“這樣最好了。我還有時間給小松鼠編個大些的籠子。讓它在路上舒服些。”
在山上生活了三年多,家當累積下不少,確實需要不少時間來整理。李二妞也打算多留些時間慢慢打算。於是出山的時間就定在了下月十一。
在這二旬的時間裡。李二妞殺了好幾只兔子做成了冷吃兔,帶在路上吃。
三花則央求著王婆子給小松鼠編個精修的籠子。
王婆子編完籠子後。三花又求著她用兔皮給小黑做個舒適的項圈。
三花不說,我婆子也是要做的,只是讓三花撒著嬌求著做更有趣些。
要出發的前一日,三人約著一同去山林裡逛了逛。春風拂過,撩起三人的頭髮。小黑張著嘴吐著舌頭跑得歡快,小松鼠在三花的肩頭嗅來嗅去的。似要在走前,向著山林告別。
不知不覺,三人一路踱到了水田邊。未插苗的田裡依舊長滿了半夏。
王婆子看了,有些忍不住。還未等李二妞開口,她便挽起褲腿下去撥了起來。
水田溼潤,她稍稍用力,一顆顆半夏就破土而出。
田埂上的二人知道,王婆子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和山林道別。
“秉持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埂上的二人也加入了拔半夏大賽。
一刻鐘,三人的手裡的拿不下了。
出門的時候,並未料到這一齣,再拔下去也帶不走了。
三人繼續往上,那裡的那幾顆木姜子花開的正繁,在田裡時三人就聞到了味。
在引水溝裡洗乾淨半夏後三人就迫不及待的爬了上來。
搬走以後,要吃到這些山野美味可就難了。
李二妞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隨手掰了兩根木棍,就衣服的西角拴在上面做成了一個簡單的布兜。
三人狠狠地擼了一兜木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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