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六十秒。
七號審閱端螢幕上的紅字一跳，舊資料閱覽室門口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二審閱人申請接管。
回執原件回收中。
韓二這一次沒有藏人。
他把倒計時擺在所有鏡頭前，就是逼現場的人慌。
一慌，斷電、拔線、開盒，任何一個動作都會替他把回收做完。
許明輝幾乎第一時間開口。
“斷電！”
“拔線！”
“既然有人遠端接管，還等什麼？”
他看向許清棠，聲音又急又硬。
“你不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吧？”
“現在不拔，等它把原件回收完，你負責？”
許清棠沒有動。
她看向沈硯。
沈硯盯著螢幕，沒有立刻回答。
許明輝冷笑。
“又等沈硯發話？”
“電腦被人遠端接管，最簡單就是斷電拔線。”
“他連這個都不懂，還敢在這裡指揮？”
許清棠把平板轉過去。
“你籤。”
許明輝的聲音戛然而止。
許清棠道：“確認由你建議立即斷電拔線。”
“確認若斷電觸發回執原件回收完成、快取丟失或現場狀態改變，由你和二房承擔責任。”
“確認你放棄後續以‘許清棠破壞原始狀態’為由反咬。”
她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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