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催車，而是首接把閘機按成常閉。
“車不能走。”
工裝男急道：“你擔不起！”
門崗看著桌上剛打印出來的風險函。
“我放了更擔不起。”
車頭前方的自動閘杆落到底。
紅燈亮起。
清運車司機按了一下喇叭，又立刻鬆開。
他不敢再催。
因為小邱的鏡頭正貼著車牌，鍾雪見證端的錄製標記也己經掛在畫面右上角。
這一刻，所謂“內部清運”不再是慎合一句話能帶走的東西。
它變成了車牌、聯單、門崗和箱體數量同時入鏡的現場證據。
牆面屏前，許明輝的喉結動了動。
他剛想開口，許伯言己經先說話。
“許明輝，二房資產組為什麼也在這份風險函收件方里？”
許明輝道：“我怎麼知道？”
沈硯忽然道：“因為這輛車不是剛從庫裡出來。”
許清棠看向他。
“什麼意思？”
沈硯指著影片裡的車輪。
“輪胎外圈是乾的。”
“北苑今晚地面有水，車如果剛從後勤門內倒出來，輪胎應該有新水痕。”
“它停在這裡至少超過十分鐘。”
許清棠立刻明白。
“車早就等在後門。”
“待出庫只是最後放行狀態。”
“對。”
沈硯道：“所以不要只查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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