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門禁臺隨即重新整理。
三號抽屜近距調取失敗。
舊籤底聯未接入。
第二籤補接暫停。
許清棠看著螢幕，終於開口。
“凍結三號抽屜代管入口。”
“凍結陳秋蘭舊檔諮詢許可權。”
“宋凱、調取單、鑰匙袋和十六樓門禁影像，全部納入見證。”
許明輝怒道：“陳秋蘭都內退了，你還要凍結她？”
“只是凍結許可權。”
許清棠看著他。
“如果你認為不該凍，可以現在確認：陳秋蘭舊檔諮詢許可權今晚調取三號抽屜合法，後果由你承擔。”
許明輝的嘴唇動了動。
他又一次沒接。
許伯言在會議號裡開口。
“先確認三號抽屜有沒有被碰過。”
“不要開抽屜。”
沈硯補了一句。
“只拍抽屜正面和鎖孔側光。”
十六樓那邊，董事辦秘書把手機交給保安。
鏡頭穿過半開的董事辦外門，停在靠牆的舊木櫃前。
三號抽屜在第二排右側。
抽屜上還貼著一條褪色封線。
封線沒有斷。
但鎖孔邊緣有一圈很細的新亮痕。
沈硯道：“側光。”
保安把手電從旁邊打過去。
新亮痕立刻變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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