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慎合伸過手。
現在就不能裝成局外人。
倒計時在 207 螢幕右下角亮起。
六十。
五十九。
五十八。
許明輝站在黃線前，一動不敢動。
二房資產風控席許可權暫停的紅字還掛在他的平板上。
他本來指望慎合繼續擋在前面。
可現在，慎合也被推到了黃線外。
西十二秒時，賀聞禮終於開口。
“慎合可以交原包目錄首幀。”
許清棠道：“還有封籤影像。”
“封籤影像只讀。”
“可以。”
“不許替換，不許摘要，不許後補說明。”
賀聞禮沒有立刻回答。
207 倒計時跳到三十七。
賀聞禮終於說：“同意。”
幾秒後，北苑 S-2 櫃現任見證端接入會議號。
畫面裡是一隻黑色金屬櫃。
櫃門上沒有慎合兩個字。
只有一枚很舊的銀色編號牌。
S-2。
值班人員把鏡頭對準櫃側螢幕。
鏡頭剛接上時，畫面只拍了螢幕上半截。
下面的封籤行被刻意避開。
沈硯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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