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時間落下，方承鈞的下頜都繃緊一分。
沈硯最後問：“死亡確認頁，是誰讓你放進 S-2 包裡的？”
方承鈞猛地抬眼。
“不是我放的。”
話一齣口，觀察室那邊有人低低吸氣。
沈硯沒有追問“那是誰”。
他先抓住這句話。
“你知道它被放進去了。”
方承鈞臉色一白。
賀聞禮立刻開口。
“方承鈞現在精神狀態不穩定，這句話不能作為有效說明。”
許清棠冷聲道：“那就不作為口供。”
“作為現場反應記錄。”
“同時記錄賀聞禮在方承鈞承認知曉 S-2 死亡確認頁後，主張排除該反應。”
賀聞禮沒有再說話。
因為這句話一記下來，他就不能再裝成中立法律意見。
他在擋方承鈞。
也在擋 S-2。
207 螢幕在這時重新整理。
替代近距源持有人己接入畫面。
請確認是否進行死亡確認頁首幀只讀調閱。
確認人：方承鈞。
確認方式：面部見證 + 近距殘留對映。
按鈕下面有兩個選項。
確認調閱。
拒絕調閱。
方承鈞看見那兩個選項，肩膀明顯僵住。
許明輝馬上說：“他不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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