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
許清棠這個字落下，207 門禁臺的螢幕沒有立刻重新整理。
它像是在等待最後一次確認。
慎合旁聽端裡，賀聞禮的聲音先響起來。
“許總，我反對。”
“‘替兒子死’這種備註，明顯涉及親屬情緒和死者人格。”
“它不能被當作責任鏈證據公開調閱。”
許明輝立刻接上。
“對。”
“沈懷舟是沈硯的父親，父親保護兒子，本來就是人之常情。”
他說著，像是終於找到一條能繞開的路。
“你們不能因為一句情緒備註，就說別人誘導沈懷舟。”
“再說了，如果沈懷舟自己願意承擔，跟許氏二房、慎合有什麼關係？”
話說到最後，他又看向沈硯。
“沈硯，你爸自己選的路，你也要拿來怪別人？”
走廊裡氣氛一冷。
這句話比之前那些“上門女婿”更毒。
前面是踩身份。
這一次，是把沈懷舟的死說成自願。
沈硯的手指微微收緊。
許清棠往前半步，首接擋住許明輝看他的視線。
“許明輝。”
她聲音很冷。
“你再把沈懷舟的死說成自願承擔，董事辦會把這句話和二房資產風控席繼續保留舊標註的記錄並列提交。”
“你可以繼續說。”
許明輝嘴唇動了動。
沒敢再接。
沈硯抬眼看向 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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