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籤，就是替許建章和慎合一起擔。
他不籤，剛才那句“只是關心病人”就成了空話。
北苑管理處年輕工作人員低聲道：“又到籤不簽了。”
這次沒人提醒他閉嘴。
因為所有人都在等許明輝的手。
許明輝沒有伸手。
他只盯著手機。
電話仍然沒人接。
一百二十秒的倒計時跳到七十九。
許清棠抬手。
“記錄許明輝拒絕代許建章簽署探視無關說明。”
許明輝猛地抬頭。
“我沒拒絕！”
“那你籤。”
許清棠把話壓回去。
許明輝的臉色白得難看。
他終於明白，這不是給他選擇。
這是讓他把自己剛才的口徑變成責任。
就在倒計時跳到六十三秒時，電話接通了。
螢幕裡沒有畫面。
只有許建章低沉的聲音。
“明輝。”
許明輝像是鬆了口氣。
“爸，許清棠讓你上線說明。”
許建章沉默半秒。
“我只是去看方承鈞。”
“他醒了，許氏當然要確認。”
這句話和許明輝剛才說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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